沈斫年不禁吸了口气。
“生气了?”他含笑问。
傅青鸢别过眼睛,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沈斫年继续握住她的脚踝,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医生半个月给你打一次营养针,但也要适当做些有氧运动,这样才能提高免疫力,身体也会更好。”
傅青鸢合理怀疑沈斫年催她锻炼身体是为了让两个人在床上更合拍。
她又有点生气,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是混蛋,他们全都坏透了!但沈斫年一面抓着她的脚踝往下按,一面又轻轻替她捏着几个穴位,很舒服,所以傅青鸢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
转眼就到了下个周六。
按照计划,傅青鸢要从这天开始锻炼身体。
沈斫年给她定的训练计划不重,主要是慢跑和瑜伽,循序渐进,第一天先跑十分钟,休息十分钟,然后再跑十分钟就结束。
这个运动量和前天晚上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但傅青鸢是个极少运动的人,上一次跑步还是体测800米,她跑了全组倒数第三。
所以这天运动结束后,她还是累得气喘吁吁,也顾不上干净与否,忍不住想往地上坐。
沈斫年扶住她的胳膊:“刚跑完步不要立即坐下来。”
傅青鸢只能不情不愿地又站起来,弯下腰扶着膝盖。
她不高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生动很多,比平时规规矩矩的模样多出不少活人气息,沈斫年不由有些分神。
他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下个月15号记得请假。”
“请假干嘛?”傅青鸢这时候也歇过来一些,她站直身体,有些不解地问。
“婚礼。”沈斫年语气变得有些硬,她怎么连他们婚礼时间都不上心。
虽然这桩婚姻不纯粹的东西太多,但…但这毕竟也是他们的婚礼。
“但是婚礼那天是周六,我原本就休息。”傅青鸢有些迷茫,婚礼的日子是早就定好了的,恰好是个周六。
她对这个日子很满意,因为不用请假,也不耽误课程。
挺好的。
沈斫年闻言面色稍霁。
原来她记得。
不仅记得日期,连星期几也记得。
看来她还是在乎的。
他们今天的计划很满,早晨跑完步以后要去试婚纱,下周六还要拍婚纱照。
私人专属试衣间里,傅青鸢有些局促地站在落地镜面前。她还是不太习惯被人前后簇拥着换衣服,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婚纱店经理推出来的婚纱都是私人订制,纯手工制作,每一件都精美得令人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