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笪光则眼看女友把臻首偏移拉远,让自己没再有机会继续含咬,小眼里尽管飞快掠过失落,但更多的,却充斥种做错事后的忐忑,以及敛声屏息的胆怯观察,预估宝贝生气程度。
不敢再乱造次,只眼巴巴呆望她,类极了只等待主人惩罚的大柴犬。
就见曹曳燕伸手,用珀指轻轻触碰自己方才被男友唇舌侵犯过,尚有余温的耳廓,尖端传来微凉的霜感和湿润,复杂难说。
心跳仍未恢复平稳,还在不规则沉沉跳动,酒渍玫腹深处那股因为被他舔耳而莫名被激发的热流,并没因距离隔远,立马消散掉。
它似乎还在四肢百骸间隐隐流淌,带来阵阵扰神的酥麻悸动。
牵坠眼睑,长长的睫羽剧烈颤抖挣扎。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
他这太荒唐了。
病房里还有别人呢。
你们的关系还没蜜到,能让笪光这么肆意不分场合玩弄自己。
只可惜,在情感的另一面,对视进他那填满了企盼和依赖的贼眼中时,与昨夜无怨无悔为她付出惨重代价面前,一点点教授软化、妥协。
“我…我…我就破例给他这次奖励。”
像下定某种决心,“嗯…就这一次……”倏然没再踌躇干耗宝贵的外出时间,曹曳燕搁置好手中塑料碗里的淡粥,碗底跟床头柜碰撞发出极轻微咔哒异响。
缄默径直站起整好玲珑身段,她离开金属折叠椅。
见状,笪光心里咯噔警铃大作,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淫邪冒失索求,直接就把女友给彻底惹怒到,他刚想张嘴用上伤后,虚弱卑微的语气道歉,“对不……嗯?”
话还没诚恳说完,他就愕然无意间抬眼瞧见,曳燕宝贝只是转身走至病床两侧旁的轨道边停伫打量,没一会,便伸手迅捷抓住那块淡蓝色,印有医院logo的隔帘拉拽。
动作虽有显眼僵拙生疏,但却很坚定。
先是尽量轻拉拖近到临床老人那边的挂帘,塑轮滑动时发出沙沙轻响。
然后,再走到另一侧,在中年夫妇有些好奇投来的目光中,她微微侧身避开二人的审视,把另外整片帘布也拉合过来。
唰啦——
两片隔帘于病床中央兼并聚拢,形成了个相对私密,又可成功隔绝外界大部分视线的小小空间。
头顶莹灯的辅射受帘布过滤影响,光线变得朦胧暧昧,使这片微不足道的天地和外界嘈杂,但颇温馨的病房氛围阻离开。
空气似都变得独特不同,渐趋静谧,也更……灼热。
愣看这幕,淫兽心头的忐忑瞬息被巨大的惊喜所冲没。
近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笪光塞充油脂的胸腔里涨满了雀跃的情绪。
嘴角失控想往上咧,可又怕真笑出声来惊动到其他家属病人注意,届时难以收场。
他徒唯死死抿住两瓣厚唇,只留下亮得惊人的亢奋小眼,紧紧让视线追随黏贴跟住女友的曼妙倩影。
曹曳燕在拉好隔帘后,滞停原地站了大约两三秒钟,疑似静等心情平息下来,试图给自己最后一次选择机会。
但时间的隔离拉长完,却终归还是没有让她回头后悔,也未曾掀开帘布逃避,反而是益发坚定迈步重新走回男友的病床边。
蚕粉捻颜上的红晕难消散褪,甚至还因为刚才笪光的舔弄举动,愈加增添几分魅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