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妈妈,虽然她再嫁后的小区没离那么远,但却也鲜少主动回来去看他这个孤儿。
夫妻俩默契选择将笪光独留在老屋里,令男友平常周末面对偌大空房时,连个能说话的人都碰不到。
而大致捋出阿光家中这般残酷情况的她,则在那天结束晚自习跟室友们一走回寝室后,就径直钻进到卫生间内,黯然靠墙发愣。
当时周晓雯发现自己心绪似乎很是异常特意还蹲守外面敲了两回闷响,用力隔拍门板喊话,询问她是不是人哪里难受。
意动追溯至此,曹曳燕葱指倏地在屏幕上快速跳动起来:
“就说顺路去你那儿的。反正她们几个也不知道你爸长什么样,放心吧,这借口短时间内不会穿帮。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伤。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饭,就咱们俩。”
编好发送。她把通讯器揪进掌心里,静等回讯。
待过去十几秒后,屏幕不期收获消息微振:“喔,真的?就咱俩么?那要去哪吃,宝贝?”
甫一提说到吃上来,笪光原本阴郁不已的心绪,倒是顷刻间便被驱散光掉,竟叫美食给调动得十分积极活跃。
“唔,你想去哪就去哪。我陪你。”她认真为男友思考聚餐地点:“火锅,还是烤肉?学校门口那家烤肉店听说挺好吃。”
“那家是不错,可离校门口太近,恐怕不合适。”对于女友提议的地方,他回复得有些过于顾虑。
“为什么?”曹曳燕好奇疑问。
“人来人往的,要是被熟人撞见你跟我聚餐吃饭,影响不好。”笪光索性编辑道:“宝贝,你先早点睡吧。吃饭的事,等我出院回来后,咱俩有机会单独碰面再讨论哈,明天见,爱你!”
默默盯看影响不好这四个字,她的拇指忽地一个没忍住,便往屏幕上男友的这条回复轻轻点敲。
“真是,就知道跟我贫嘴,也行,听你的。”微扬唇弧中,曹曳燕终是妥协回复:“明天见。。”
“嗯,宝贝。”浏览完最后这条消息,她并未再回任何文字。
随即就把手机屏幕余光掐灭,接着随意搁放在自己枕头边上。曹曳燕转而侧身,将床被也拉到下巴位置,疲惫阖眸入睡。
可尽管通讯界面已被按键摁压成了墨曜镜面,机身残留的温度,也从她指尖彻底挥散,但曹曳燕却似在冥冥中,察觉那小块地方仍隐隐倔强朝自己这儿发热——
宛若男友道别时的短短肉麻,虽远隔整个黑夜的阻挡,反倒依然能够坚持往她周身轻柔传递。
此时此刻,六中室内体育馆。
闷热的湿气裹挟橡胶与汗水那股气味,沉甸甸压在场馆穹顶之下。
篮球场边缘,铁质围栏已被成排散乱的衣物挂满——男生校服与女生的内衣裤混杂交缠,而就在这片临时晾晒场旁,正有两道身影死死激情贴合。
占据主导地位的高韧,背脊弯成某道紧实弧线,脖颈上青筋暴起,每次挺腰都极为亢奋地卷带上某股蛮横狠劲。
将林听雪的后背死死抵在冰凉的栏杆上,他双手箍住女生腰肢,让她整个人悬空般挂在自个身前。
“嗤!”
“噗嗤!”
胯下那根深色的粗长肉棒周身涂满湿亮水光,犹如是条叫人踩到尾巴给激怒到的蟒蛇,在林听雪紧致窄小的嫩穴口进进出出——
速度快得近乎可以拉出残影,棒身上黏沾的透明爱液相随高韧的迅雷抽送飞溅开来,滴落至地板上,极快汇聚成小滩淫腻亮痕。
“唔……”
烟波美腿无力软垂在他臂弯两侧,左脚脚尖偶尔擦过地面,右腿则被高韧高高托起,迫使林听雪下身门户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