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我就不拿药!」我已穿好绿纱,将药跟明珠各摊在手掌上,看他是要拿明珠走,还是拿药走。
「你真固执。」高天熙一把拿走明珠,有些生气。
「你才莫名其妙!」以物易物,天经地义。
我拨拨头发,收好药便要走,高天熙这时从后一把拉住我,他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我看着高天熙那张俊逸却又坚毅的脸庞,很难想象他居然会跟我发生关系。
「说到要做到。」我说。
红袭。
宫中又送来一个男宠,使的我完美的计划偏了方向。
见到他的一瞬间,我脑海中那个哥哥的影像更加清晰,我又惊又喜,思索着我的哥哥,该是像他般清新吧?
原谅我说不出更好的形容了,他跟我周遭的人都不一样,不同于高天熙的沉稳,不同于青绫的世故,不同于宫女的冷漠,也不同于任何男宠的自怜。
他是慌张的,但他的眼底我看到一把不同于表象的火,这让他不懦弱,这让他坚强
我想知道住在他心中的人是谁,让他这样坚强的同时却又悲伤。保护他的同时也是伤他。
红袭间接让我知道,我的心中也住了个人,这个人也为我坚强着,虽然我不再记得起那个人。老天夺去我的记忆,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如果像红袭一样的哀伤回忆,是否我忘了所有会比较好些?
但若让我选,我还是宁愿记得所有。脑海中的白雾,是摸不到边,也看不到底。这太让人无助了。
我脑海中的白雾在每次见到红袭时,都渐渐消去一点,但还不够,这太慢了,太慢了,我的生命能让我这样无止尽的摸索下去吗?
暗黑的阁楼内,我又再次倒卧在红色大袍上。高天熙用他沈稳的感情赋予我,一股我不敢回报的感情。或许像青绫说的,我给了别人假象。他要我若给不起,就别对别人好。这样我得分成百八十份才会公平。
这让我思考很久,我却是越想越不懂。对我好的人,我却不能有所回报?我觉得重要的人,却不能赋予我的关爱?爱与被爱,为何必须是爱情?友情不行吗?亲情不行吗?
一个人的心是这么小,这么的小,如何容的下一人以上的爱情?
青绫看了我一眼,他说,你的亲情是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你的友情是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
除了无法抵抗的强迫,只有爱情才会建立起肉体关系。你根本偏曲了。
我,偏曲了?
我和高天熙现在做的事是不对的?
「嗯……嗯啊……」我咬着我的下唇,努力克制这副已经会享受快感的身体。这是可悲的,这让我了解,在进宫前我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如此熟捻,不会是皇帝调教所成,不会。
高天熙托着我的腰,舔去我身上的轻汗。毕竟是习武之人,他的喘息不同于常人,就算在激情涛欲时,都是那么的规律,那么的轻,像羽毛般抚在我的身上。
「绿袖……」高天熙深深的顶入,在我耳边细语,「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我因爱欲而泛起水光的眼瞳,瞪大的看着黑抹抹,该是天花板的地方。身子因过份深入的顶着而微微弓起,我已无法思考。「我……我没名字……」
「你有名字的……」他又向前顶进一点,「每个人都有名字的……」
我用力咬住他的肩头,以压住我即将挣脱而出的呻吟,我又松口,没经任何思考的呓语……「杰……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