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主位之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好酒。”
顾临渊提起桌上的白玉酒壶,自斟一杯。
酒液入喉,辛辣中裹挟着异香,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
药酒。
还是加了料的猛药。
顾临渊脸色不变,丹田内紫金武丹微微一震,那股足以让常人发狂的药力便被瞬间炼化,成了滋补气血的养分。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音,突兀地在舱内炸响。
紧接着。
红毯尽头,层层叠叠的鲛纱后,探出了一只赤裸的玉足。
足弓紧致,脚踝纤细,系着一串银铃。
每走一步,铃声便响一下。
每响一下,舱内众人的呼吸便粗重一分。
一名身披红纱的女子,缓缓步入场中。
她脸上覆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眼尾上挑,晕染着淡淡的绯红。
没有开场白。
只有鼓点声起。
咚咚咚。
鼓声沉闷,如闷雷滚过胸腔。
女子缓步而来。
这一动,便如女妖苏醒。
她的腰肢以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角度向后折去,满头青丝垂地,双臂如蛇般纠缠扭曲。
这不是寻常舞姬取悦恩客的柔美舞姿。
像是某种祭祀。
粉色的雾气不知从何处涌出,随着她的旋转,在舱内弥漫开来。
那些原本就神志不清的权贵子弟,彻底疯了。
“仙子,我是你的狗!”
“给我……给我……”
他们嘶吼着,想要扑向场中,却又被无形的气场压制,只能在原地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画舫顶层,横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