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心甚至能感觉到这色胚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远处那尊邪佛脚下。
玄空大师艰难地把自己从佛像肚子里抠了出来。
他那一身铜皮铁骨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
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嘴角的血沫子止不住地往外涌。
原本那股子得道高僧的装逼劲儿,早就被顾临渊那一记贴山靠撞到了九霄云外。
“好……好手段。”
玄空大师拄着那根被捏扁了的锡杖,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他那双阴鸷的老眼里,此刻全是怨毒。
“顾世子不仅拳脚硬,这怜香惜玉的功夫也是一绝。”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跟女人打情骂俏。”
顾临渊没理他。
他依旧单手搂着沈炼心,那只覆在她腰间的大手纹丝不动。
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
“老秃驴,你那三个铜人废了,你自己也半残了。”
“就凭刚才那个只会躲在阴沟里的黑莲,你觉得能留得住我?”
玄空大师狞笑一声。
他猛地伸手,在身旁那尊邪佛的底座上拍了一下。
咔咔咔。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
原本平整的地面上,突然翻起几十块石板。
无数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弩箭,从地下探出头来,密密麻麻地对准了两人。
“顾世子是宗师,老衲自然留不住。”
“但这里是地宫。”
“是老衲经营了三十年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