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磋磨我的身心。
哪怕后来我发现“假穿越”这事儿有蹊跷,两人也竭力遮掩。
甚至为断了我“回家”的念想,陆衍不惜亲手宰杀我养了整整三年的猫。
我曾不甘心质问,反被污蔑得了失心疯。
扬言要将我发卖,送去青楼任人践踏。
若不是我日夜不休,拼死挖通地道,根本就逃不出来。
念此,我红了眼,恨不得当众扇他几巴掌解恨。
“你想干嘛?”
陆衍攥住我的手腕,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被我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他说着,手便肆无忌惮朝我伸过来,想触摸我的脸颊:
“再说,你今天在这里故意旧事重提,不就是想跟我重归于好?”
见他不知收敛,我举起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脑子有病,就去治。”
我来这里,完全是二胎孕期在家,被孩子闹得整日胡思乱想。
老公怕我在家憋出情绪。
便牵头搞了个公司团建聚会,让我过来舒缓情绪。
却不想某人真能自作多情。
陆洐失了面子,脸色一沉。
正欲发作。
下一瞬,他目光骤然锁定我腕间的手链。
脸色浮起一抹意外的狂喜。
“这不是订婚时,我给你买的三金手链,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