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屋就听见明澜的叫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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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滴雷和狗血,来了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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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维安这会儿已经把少年拖出水面,他蹲在地上,将那个少年翻过身,确定不是明瑞,才松了口气。他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又被明澜吓了一回,因还在外面,一时也不好发作,只得黑着脸瞪明澜。
齐氏却不像丈夫那么多顾忌,也管不得地点是否合宜,扬起手来,张口便骂,“混账东西!谁让你到河边来的?!”她口上骂得凶,巴掌触到明澜的脸,却又软了下来,终是没舍得下狠手,错开脸,拍在她身上。
明澜原本笑着,却在看到气急败坏的齐氏和眼神凌厉的傅维安之后,终于明白事态的严重,垮了一张脸,脑袋也耷拉下来。
“明瑞呢?”傅维安沉声道。
“在家。”向来泼辣爽快的明澜没了底气,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村口旁边有一条河,因这一段水流湍急,每年夏天总会有贪凉的孩子在这儿戏水而溺毙,大人们为了让孩子们远离这里编出各种各样吓人的故事和传说,却还是挡不住孩子们好奇和爱玩的心,仍不断的有孩子们偷偷跑来玩耍。
傅老太太自然是瞧不上那些村妇用大虫妖怪吓唬小孩子的把戏,却也曾经肃着脸勒令傅家的孩子们绝对不许靠近那条河。
傅维安却一路沉默,傅老太太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傅家不再荣光,毕竟也是书香门第,寒窗苦读十几年或许还可以放下,从读书人转而去作商人实在是自降身份。
从齐家出来,齐氏显得高兴,傅家祖产终归有限,若是这样一年一年的耗下去,明瑞将来还怎么娶得上媳妇,不若跟着齐思荣一起做布料生意,在她看来,什么脸面身份都是假的,好好活着最重要,只是不知道回家之后婆婆会如何反应,想到这个,又让她高兴之余还犯了愁。
明澜一向和明瑞黏在一起,站着的能看得出是明澜,那躺着的那个……
齐氏面色惨白,身上也软了,明锦上前想扶住她,却被她拉得差点坐在地上。
傅维安也吓坏了,慌忙往河边飞奔而去,明锦还从没见过他跑得那么快,中间还因为被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那是不是明澜?”明锦指着河边的方向,只觉得喉咙干痒,声音发颤。
齐氏和傅维安都是一惊,慌忙扭头看向河边。
明锦忍不住又多看了河边一眼,却忽而停住了脚步。
“娘。”明锦的声音变了调,小跑步上前猛扯了一下齐氏的衣角。
果然是明澜,她穿着早上的那件新衣,站在河边,脚边还躺着一个人,她正好奇的低下头瞧他。
可儿女已经渐渐长大,齐氏说的没错,年岁大了,总得先为后人着想,若是父亲在的时候傅家就开源节流,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如今的家里若不是有一户忠仆留守,连佣人都请不起,自恃身份不愿降低任何用度,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加倍的衰败下去,再过几年,难道要让孩子们亲自下地种田不成?
明锦跟在各怀心思的父母身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齐氏是个很美的妇人,却不是老太太喜欢的那种温婉女子,反倒活泼爱笑,热情张扬,并且理直气壮的热爱一切被老太太称为俗气的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