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躺在床上,思绪游移,他想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没有了卿尘,消沉一段时间就足够,卿尘现在还时而派人过来关照他,可若有一天他彻底厌烦自己,忘记自己怎么办?
卿尘没有义务照料他一辈子。
于是,孟青决定去找秦谨。
秦谨和卿尘是同一时间入的玉行山,只是二人拜的不是同一个师尊。
二人虽然都有大师兄的名头,但卿尘到底要压秦谨一头。
孟青的私心里不想找个比卿尘厉害的,但也不能让卿尘小瞧,觉得他现在过得不好。
所以在孟青目前认识的人里,秦谨是他的第一优选。
说干就干,当天夜里,他就趴在秦谨的床上了。
秦谨进门就看见只穿了一件薄纱的孟青。
被薄纱遮掩的若隐若现的娇软身躯,孟青单手托着腮,柔软的喊他师兄。
秦谨其实刚从山下的花楼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完酒回来,身上还散发着酒气。
孟青一时间怀疑秦谨今晚还能硬的起来吗。
但秦谨一开口,他就知道这人没醉。
“穿成这样来我这做什么?找艹啊。”
孟青直起身,薄纱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堆积在身下。
他朝秦谨张开双臂,眯眼娇媚一笑:“是呀秦谨哥哥,我来求艹。”
开玩笑,这么多年用来聊以慰藉的话本不是白看的。
果然,秦谨锁上房门,一步一步靠近发骚的孟青。
秦谨无视了孟青张开求拥抱的双臂,而是站在床边,眼神晦暗的舔过孟青的身体。
手掌贴着孟青的后脑勺,将他往前一带。
孟青的脸就这样紧贴在秦谨的胯下。
“不是求艹吗?先来试试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