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池家人会如此撺掇她与苏大少联姻了。
不过也是,单凭池家在商界的地位,也就只能以此与苏家搭上线了。
池晚棠抬眸看了眼前座的池鸿煊,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但从他平淡的神色来看,应该也是对这桩婚事持赞成态度的。
那边,骆青雪还在滔滔不绝地畅谈着两家联姻后的好日子,丝毫没顾及她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池晚棠听不下去了,冷着脸硬邦邦开口:“既然他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嫁过去?”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姜珊没想到池晚棠一点儿面子都不给骆青雪留,一边干笑着打着圆场,一边朝池晚棠使了几个眼色:“哎,怪我,之前没跟棠棠提过这事儿,她可能有点抵触情绪。”
话虽如此,骆青雪的脸色还是冷了。
整个池家,谁人不知她当年是怎么进的京市?
无非是以自己作饵,母凭子贵地搭上了京城肖家,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但骆青雪当年也不是没动过脑筋想方设法混进苏家,可惜……没能成功。
池晚棠这番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骆青雪眼里,摆明了就是在翻她的旧账。
在肖家这些年的日子早把她养得自视清高了,她原本就不是很看得上本家这些人,现在被池晚棠一句话扯开了遮羞布,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姜珊还在一个劲儿赔着笑,心里暗想着池晚棠今天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以前不是最会察言观色了吗?
“棠棠,你快给小姑道个歉,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姜珊说着,伸手将池晚棠拉了过来。
池晚棠的视线略过姜珊微微用力的指尖,眼神中是难掩的不耐。
她冷冷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人:“怎么,我说的有错吗?苏家这么好,怎么还得瞒着我去谈这桩婚事?”
姜珊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说起来,当年小姑好歹是自愿进的肖家,而你们呢?背着我去替我联姻,问过我的意见么?还是说,对你们来说,我的意愿还不如一桩生意重要?”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何必又假惺惺地关爱我呢?”
池晚棠的声音继续回荡在车厢,前座的池鸿煊终于是沉默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池晚棠,你想清楚再说话!”
“刺啦——”
一声急刹,车辆停在了大堂门口。
司机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在压抑的气氛中开了口:“老板,宴会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