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苒应该是刚洗过澡,发尾还有些湿。
看清来人,她侧身让出了些空间,一缕清淡的花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而出:“进来吧。”
池晚棠依言进了屋,余光不经意间掠过对方微敞的领口,在触及到少女白皙的锁骨时,她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别开了眼。
谢苒一直注意着她四处乱飘的眼神,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先坐吧,我找支笔。”
“哦。”池晚棠愣愣地点头,走到书桌前了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欲言又止地偷瞄了谢苒半天。
“想说什么?”谢苒从旁边的黑包中随意抽了支笔出来,回头看她。
“呃,那个……你东西掉了。”池晚棠瞬间垂下眸,摊开手把东西递了过去。
谢苒的目光扫过她掌心的那枚胸针,没说话,半晌才伸手接了过去:“原来掉在你那儿了,难怪我找不到。”
“嗯……”池晚棠闻言微微抬眸,双手有些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谢苒垂眸对上她的视线,眉眼敛去了平日的锋芒,尾音都多了几分难得的轻柔:“是很重要的人给我的。”
听她这么说,池晚棠脸颊有些不受控制地泛红。
重要么……
原来她在谢苒心中,也是很特殊的存在。
“谢苒。”
“嗯?”
池晚棠一顿,刚要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没什么,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那下次还是仔细一点,别再弄丢了。”
“不会了。”谢苒轻轻望着她,眼中藏着缕不易流露的温柔。
一时间,竟然听不出她的这句话说的究竟是那枚胸针,还是面前这个人。
池晚棠不太适应她的变化,别开眼没敢看她。
刚才……她差一点就想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但想到她才在谢苒面前说过自己不是原主,现在又冒出来说自己是对方素未谋面的旧友,任谁都会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吧?
何况……她手里也没有任何能佐证身份的证据。
算了。
半晌,池晚棠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