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刚去吧台泡了杯咖啡回来,就见刚才还黑着屏的电脑此时重新亮了起来,一条新的录音文件自动保存在了主页。
谢忱随手点击了播放,半分钟后,他摘下耳机,拨通了谢苒的电话。
“姐。”
刚一接通电话,谢忱就听谢苒开口问道:“谢忱,你说云山现在的温度,需要带件厚外套么?”
谢忱:“……”
“姐,你怎么突然要去云山了?我记得放假前,宋嘉阳不是邀请过你一次么?你当时好像说你不感兴趣啊。”谢忱憋了憋,还是没忍住。
“池晚棠想去,我陪她。”谢苒言简意赅,随手将两件外套扔进了行李箱,“算了,带着吧。”
毕竟有人怕冷。
谢忱听着那头谢苒的声音,想不通怎么短短几天没见,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提到池晚棠的次数都是以前的好几倍。
“姐,我刚才拦截到了池鸿煊的通话录音。”顿了顿,谢忱企图将谈话扳回正题。
“他背后的人终于坐不住了?”谢苒都不用猜,就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的。
“嗯。”谢忱应了声,给谢苒弹去了个网页链接,“这人名叫郝建邺,47岁,当初池氏集团能够快速上市,就是多亏了他的帮助。值得一提的是……他和您父亲,也曾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听到这儿,谢苒眯了眯眼,眼神冷了几分。
“这人挺谨慎的,就算在电话里,他也没有正面提到自己在当年的事情中扮演的角色,单靠录音我们没办法确定他就是池鸿煊的同伙。”谢忱简单汇报完情况,继续说道。
“嗯,我知道。”谢苒并不着急,“你这两天帮我继续盯着池鸿煊,要是有什么进展,可以直接告诉陆叔。”
“行。”谢忱答应得爽快,“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着和池晚棠出门了?我还以为你这几天不会离开余城。”
闻言,谢苒往门口望了眼,声音沉了沉:“池晚棠应该也发现家里的管家有问题了,想找个借口带我出去。”
“这样也好,反正滨州那边陆叔也在盯着,池鸿煊又一时半会儿没办法从京市抽身,你跟着她去放松会儿也行。”谢忱挑了挑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宋嘉阳那群朋友都八卦得很,特别是他妹,嘴里没个把门的,你可得小心别让她把池晚棠吓着了。”
。
“啊啾——”
云山马场。
宋嘉歆揉了揉鼻子,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摘下头盔扔到了一边。
“叫你出门的时候多穿点了吧?要风度不要温度,现在老实了?”宋嘉阳正靠在一边玩手机,见状掀了掀眼皮,无情嘲笑了她一番。
“你滚蛋。”宋嘉歆懒得理他,“我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可能感冒?八成是有小人在背后骂我。”
“是是是,总有刁民想害你。”宋嘉阳敷衍着应道,随手将手机揣回了裤兜,“送你个好消息,下午谢苒会过来。”
“谢苒?!”宋嘉歆一听,来劲儿了。
不止是她,站在旁边调整马具的几人闻言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