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用力拿起筷子,狠狠的向盆子伸去,却在离菜一寸的地方停下来,万分没气概的问踏雪,
“我真的要吃?”
“嗯。”
“那你能不能在我死之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煮这种新花样?”
“因为我的钱全部都用完了,只能在这个山上找材料煮东西给他们吃了。“踏雪的脸又开始有点红了,不知道是理不直还是气不壮,用她从来没有过的低声说,
“你这座山好穷,什么野味都没有,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到处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煮好的,只能是叫你先帮我们尝一下了。”
梅看着心上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心中顿时怜意大起,“踏雪,你别说了,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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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叫阿不帮我拿厕纸去茅房。”梅丢下一句话,跳起来就跑。
我追出去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你自己拿吧,阿不今天帮你拿了好多次,都生气了。”梅真是的,跑那么快,害得人家那么没有淑女形象的大声喊。
“来不及了。”梅的声音从茅房里传出来。
“呐,”我把纸递给阿不,“拿去吧。”
阿不哀嚎,“为什么又是我?好臭。”
我把大眼睛一瞪,“你不去,难道我去,男女受授不亲,你不知道吗?”
“那阿飞也可以去的啊。”
阿飞扬扬拳头,“阿不,你衡量一下实力再提要求。”
“噢,当我没说。”
看着阿不捏着鼻子向茅房走去,阿飞慢慢的拍拍手,“真理永远是掌握在强权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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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位大美人又开始对上了。
“你看看你煮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啦?”
“梅都成这个样子了。”
“干嘛,又不是我逼着他吃的,他是自愿的,你懂不懂,自愿的噢。”
“你这个狠心的老阿姨。从一点就可以看得出你心黑。”
“从哪里?”
“像你这样扮包公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