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可不干了,“你居然嫌我的脚臭?”
阿飞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难道你的脚不臭吗?”
我在旁边忍不住说公道话了,对阿不说,“阿不,你的脚是有一点臭。”
这句话把阿不的眼泪水又引出来了,
阿飞点点头,称赞我,“嗯,还是宝宝公平。”
“没错,”我又对阿飞说,“可是。。阿飞你不能嫌他脚臭,因为你刚刚还抱着它用力啃。”
阿飞的脸上顿时一片惨白,“难道。。”
我用力点点头,“嗯,你刚刚在梦里啃的猪蹄就是它。”
我的话引起阿飞的呕吐。
吐完之后他的第一句话是:“MMD,难怪我梦里面老觉得那猪蹄有点咸。还怎么样都吃不饱。”
再看看阿不的脚,他又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我打个哈欠,唉,既然没事,那就饱吃不如饿睡吧。
“梅,记得明天买烧饼回来吃哦,要不然,我担心阿飞把阿不啃得只剩下一付骨头了。”
“嗯。我会买的,踏雪,我们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我们扔下脸色顿时苍白的阿不,暗自想像,喃喃自语,“一付骨头?”
在他旁边,阿飞还在吐得正欢。
唉,我实在是不想起来,但饿着的肚子让我无法再次入睡。
打开门,看见三个人都坐在大门外,撑着头,梅和可人都不见踪影,
“你们坐在这里干嘛?”
回答我的同样是饿得有气无力的声音,“在等梅打短工帮我们买烧饼回来啊。”
我喜出望外,“噢,那他去了多久了。”
他们的回答让我差点崩溃,“一刻钟吧?”
“你们有这么饿吗?”
真是的,梅现在也不知到山下没有,他们就在这里等了。
阿不用很可怜很可怜的眼光看着我,“你看看我的肚子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