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明小姐求你让他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铁大旗在什么地方就算把我打死了我也说不出来呀
明晓溪暗叹口气,站起身,看向淡漠如冰的牧流冰,对他说:他说,他不知道铁大旗在哪里。
牧流冰眼睛依旧凝视着手中的玫瑰,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兰迪笑得很甜:可是我说,他知道铁大旗在哪里。
明晓溪一滞,愣住了。
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搂了搂她。
她扭头望向他,是风涧澈,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风涧澈。
他的眼睛清澈而坚定,像在告诉她,他在她的身边。
她站定,离他很近很近。
把花还给我吧。
他的眼睛像千万年的寒潭。他望着明晓溪,那股寒意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揪痛了起来。
她向他走了一步。
脚步一颤,又停了下来。
夜,此时如此寂静
玫瑰在牧流冰的指尖转动。
它是你的吗他说的很慢,似乎每一个字都想问得更清楚些。
是。
是谁送的
澈。
澈嘲弄染上牧流冰的唇角。她什么时候开始叫他澈了,啊,女人变得真快啊。
他望着她的目光冰冷如刀:你知道玫瑰的含义吗
知道。
他捏紧玫瑰,小小的、尖锐的刺扎进他的手指。
你还要它吗
要。那是澈送我的。
更多的刺扎进他的手指,鲜血悄无声息地流出来,而他的声音平静如常:那你就过来拿吧。
明晓溪抿紧嘴唇,一步步走近孤独站立着的牧流冰,他站在那里等她,眼中有种惊心的痛楚。
夜凉如水。
她怔怔站着,心,向下坠。
他松开手指,玫瑰急坠而下
她伸手去抓,却被他一掌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