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刚刚变异,变异的人数的不是很多,被丧尸咬的人,只要没有剩下脑袋,是不能变成丧尸的,纪纲和于纯从二楼走道底下的停车场,一路杀了过去,总共杀了三四只丧尸,每次都是一击不即中,没有半分的犹豫偏差,看的于纯一双眼睛简直变成了星星眼。
这哥们练过吧?
一定要撒泼打滚的赖着,一定要撒泼打滚的赖着啊,于纯的脑中就只剩下这几个字了。
目光炯炯,看的纪纲好笑摸了摸于纯的头发,带他出来,应该不吃亏吧。
纪纲打开车门把于纯放在副座上,“我们要先去我弟弟家,然后尽快出城,去人稀少的农村,那里人比较少,丧尸也少,耕地也比较多,情况要比城里好得多。”
纪纲发动车子,出了底下停车场。
“我们最好走后门。”于纯他们住的这个小区比较大,一共有两个门,一个门在北,一个门再南,前门是北门,后门就是南门,前门离他们比较远,后门离他们比较远。
现在他们正走到了分叉口,往左边是前门,往右边是后门。
现在体现他能力他的时候终于到了,于纯决定要借此机会,展示一下他的价值,让这颗大靠山充分的拜倒在自己“神相”的魅力之下,迷得他神魂颠倒,最后就是就是他把自己裤兜子的那二两肉丢了,都不会把他于纯丢下。
纪纲扭动方向盘,直接拐到了右边南门的方向,也就是于纯所说的后门的方向。
于纯:????
不应该是,剧本不是这样的,应该是纪纲先问自己问什么走后门,自己在一脸高人摸样的告诉他:我是谁啊,我是相士,相士就是要未卜先知啊,我掐指一算,走这条路才是大吉大利,北门则凶多吉少。
最好是在自己的百般劝说之下,这个傻逼还是执意选择北门,然后被北门的一圈丧尸围攻,费尽牛力,杀出重围,最后深深的拜服在自己脚丫子底下。
这才是剧本。
编剧写的剧本挺好,坑爹的是,演员不按照剧本演啊。
偏偏演员还挺大牌的,编剧于纯只好亲自上场,“你怎么知道走后门啊,后门可比前门远。”
纪纲奇怪的看了于纯一眼,“不是你让我走后门的吗?”
于纯挠墙,我怎么看不出你这么听话啊,你耍人啊。
纪纲玩够了,说:“你刚才在车库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吗,车库里的车少了很多,聪明的不止我们一个,估计现在活着的人都往外跑了,我们的动作还是比较慢的。前门方便,后门偏远,后门平常就没有什么人走,人们再一乱,大部分的人惯性的都往前门去了,人一多,丧尸也多,万一再把前门堵上。比起来,还是后门虽然远,但是要比前门要安全很多。”
“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他不是这么想的,于纯悲愤的摇了摇头,他的脑子还没有拐这么多弯儿。
他该怎么和一个无神论者解释,丧尸身上的阴气,而活人身上无论是倒霉的还是不倒霉的“气”都是活气这一点?
而又怎么让一个无神论者相信,自己这么远的就能从天空中,看到前门那浓重阴气?
最重的是,他还有什么证据,让一个无神论者相信,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相士啊。
他有用啊,于纯简直想切开纪纲的脑子,在他的小脑里写下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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