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您觉得有什么不对?
江屹不语。李克不好再问。江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你最好不要知道。
李克。隔了一阵子,江屹突然问。你觉得原佑和齐皓像吗?
不像。
差在哪里?
一个是豹子,一个是兔子。
谁是豹子?
当然是原佑,野性难驯。
江屹笑。李克又说:不过,齐皓只是表面是只兔子,实际上,他比原佑坚韧。
江屹一楞。何以见得?
感觉。
江屹又笑。李克,你的感觉不见得准。就算是准,我也告诉你,我不会允许他比原佑坚韧!
李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江哥?你说,我们和齐皓的关系还没完?
对!
为什么?他已经不是警察,而且,李文标至今尚未露面,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因为……他叫我随意!我希望一个人绝望的时候,没有看到好戏,他却爬了起来,还叫我随意。我会随意给他看的。
李克看着江屹,他此刻的表情是兴致勃勃的,像被挑红了眼的公牛。李克依稀觉得,从那天齐皓走了开始,江屹突然给他一种死灰复燃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死了的灰,他又无法确切地判断!
正在琢磨中,江屹突然挺直了身子,李克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他看到齐皓正在开门锁。
江屹突然给了李克一个信封,对他说,去,把这个交给他!
李克走下车去,他明白,他老板的游戏又开场了。
齐皓。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齐皓回头看到一个人,好像见过。
我叫李克,来人介绍自己,是江屹的助理。他叫我把这个叫给你!
接过那个信封,齐皓感觉到了厚度,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的手有点抖,心有点冷,很清透的冷。他把信封放在李克的外衣兜里。然后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