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像你,瘦得跟柴禾似的。你丫病怎么样了?快死了没有?
齐皓笑。不劳您费心,我活得还行。
齐皓,是不是想起我得好来了,所以进来看看我?啊?
你真的是冤枉的,是不是?做牢做的这么冤?你是不是很恨我?还有,我杀了你的兄弟?要不是我,你也……
妈的说这个干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我他妈的也不知道。见不着你的时候,恨的牙痒痒。见着了,又不知道该怎么着了。
如果,给你个机会,报复我,比如,让我坐牢,你出去,你会不会很高兴?
李文标审视着他。半晌说,你想什么呢?随即又笑的跟流氓似的,你是不是想进来陪我了?
齐皓瞅着他笑。
走的时候,李文标威胁他说,你他妈的按时来看我啊,算是给我的补偿!
齐皓没有回答他,只是说,咱们俩真像。
爱上了什么人,也许都一样!
齐皓继续在书吧躲着。侯队又来过一次,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会儿书。他临走前问,齐皓,有什么跟我说的没有?
齐皓摇摇头。
侯队又坚定地看了看他,齐皓,我相信你。
那个录音机在齐皓的口袋里,齐皓的手握了握它。
侯队走出去没有多久,收拾了一下。拿了一本书,坐在里面看。门框的一声响。齐皓抬起头,想跟进店的客人打个招呼。随即,却楞住。他呆呆地站起身。
他,终于,还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