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也烧了,神也拜了,挖土机一铲子下去,挖出碎棺材板子了。
据说当时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脸就变了。
找来的大师汗也下来了,强行挽尊说,升棺发财,见棺有喜。
然后找人小心的清理了棺材板子,发现了一些遗骸。
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很久之前的尸骸。应该是野坟,天长日久的坟包子平了,被人当成平地了。
这倒也问题不大。
烧香做法,迁坟移址。对大师来说,都是捎带手的事儿。
但是老板毕竟不高兴,心里就有点疙瘩。
还好前期都还算顺利,没再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就在大家都以为太平无事的时候,出事儿了。
一个小孩,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跑到工地还没有完工的半截楼顶上,一跃而下,自杀了。
“哎哟死的那叫一个惨呦。你们也知道,工地里乱七八糟,水泥钢筋到处都是,别说5楼了,2楼掉下来也够呛啊。据说那孩子掉在刚搭好钢筋,还没来得及浇水泥的台子上了。直接穿成了血葫芦,法医看了都差点哭出来:这可怎么撸下来啊。听说看了现场的好几个工友,好几个月不敢吃烤串。”
贺章一个金刚般的壮汉,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搓了搓胳膊。
陶玺一愣。
嗯?这么巧么?平州的孩子最近都爱自杀么?
“贺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贺章拧着眉想了想,“估么着差不多四五个月前吧,那时候我还没来平州呢,是我工友给我说的。”
陶玺微微蹙眉,微表情都被谢青岚看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催着贺章。
“继续说。”
自从那个孩子在工地自杀后,这工地就开始不太平了。
有人说自己在空无一人的角落被人拍过肩膀,有人说盒饭里吃出过指甲。
更多的是,一旦夜幕降临,就随机的出现挖掘机或者吊车出现莫名故障的情况。
一次两次,没人当回事,次数多了,大家都开始犯嘀咕了。
有一个年轻的吊车驾驶员小伙,不知道是不是气运有点低,有一次居然看到吊车窗外,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一闪而过。
要知道,那时候他可是在楼顶作业啊!
吊车窗外怎么可能有人影!
小伙当时就嗷一嗓子喊到破音,说什么也不干了。
第二天就托人来辞职,说发了一整晚上的高烧,怕是被什么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