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小说

第16章 时空裂缝（第2页）

被称为司马监正的人缓缓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他的目光逐一扫过林舟、赵简，最后停留在苏晓身上。

“有趣。”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一个魂体不稳，一个肉身异常，还有一个。。。非人非兽。三位的‘气息’，与此世格格不入。”

林舟心中警铃大作，强作镇定：“监正此言何意？”

司马监正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面青铜镜。镜面非但不反光，反而漆黑如墨。他将镜面对准三人，镜中顿时浮现出扭曲的光影——那是三个现代人的轮廓，与林舟他们的身形重叠，却又不完全一致。

“这是什么？”嬴政皱眉。

“照魂镜。”司马监正收回铜镜，“可照出魂魄本相。陛下请看，这三位的魂魄形态，与当世之人截然不同。”

殿内陷入死寂。林舟感觉汗水正顺着后背滑落，苏晓的爪子微微收紧，赵简则悄悄挪动脚步，挡在两人身前。

“陛下。”司马监正转向嬴政，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臣执掌‘时序司’三百年来，共监测到时空异动十七次，捕获‘越界者’九人。这些人或来自过去，或来自未来，皆因种种原因误入此世。他们带来的不仅是知识，更有可能是灾祸。”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这三位，当是第十、十一、十二位越界者。”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每一下都敲在三人心脏上。

“司马错。”嬴政缓缓开口，叫出了对方的本名，“你是说，他们并非天界来使，而是。。。穿越时空的凡人？”

“正是。”司马错躬身，“而且，他们并非无意中穿越。臣在观星台检测到主动开启的时空通道残留痕迹，虽微弱，却真实存在。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是。。。有目的的穿越者。”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林舟终于明白那股寒意从何而来——这个时代，竟然存在着专门抓捕穿越者的组织！

“陛下，臣请旨，将三人移交时序司审问。”司马错的声音冰冷，“越界者扰乱时空秩序，按律当囚于‘时之狱’，直至魂体消散。”

苏晓忍不住用熊语低吼：“我们不是来搞破坏的！”

司马错却仿佛听懂了，转过头来：“所有越界者最初都这么说。但你们可知，每一次穿越都会在时空结构上留下裂痕？这些裂痕累积，终将导致时空崩塌，万物归墟。”

他再次面对嬴政：“陛下，大秦基业初定，容不得半点风险。臣请旨——”

“且慢。”嬴政忽然抬手打断。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司马监正，你说他们带来灾祸。”嬴政站起身，走到林舟面前，“但朕看到的，是治水符平息了黄河水患，是教材教化着万千子民，是天机阁即将传授的天地至理。”

他转身，目光如炬：“你告诉朕，这是灾祸，还是祥瑞？”

司马错沉默片刻：“陛下，治水符不过是巧合。他们真正的目的尚未可知——”

“那就弄清楚。”嬴政斩钉截铁，“他们继续留在天机阁，编写教材，传授知识。而你，司马错，你的时序司可以监视，可以调查，但不得干涉天机阁事务，更不得擅自抓捕。”

“陛下！”司马错第一次露出急切之色，“这太危险了！”

“朕意已决。”嬴政的声音不容置疑，“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