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你当我们慕容家都是死人是吗?是谁给你的胆子?啊?!”
慕容娇的哥哥慕容冲一边怒骂着,一边朝着趴在地上的江云舟狠踹了好几脚。
江云舟捂着被踹的地方,像条受伤的狗一般,爬向自已的母亲任素梅,向她求救。
任素梅自然看不得自已儿子受苦,奈何江远山一个狠厉的眼神就直接把她吓退。
慕容冲眼底猩红,每一脚都带着狠绝的力道,踹在肉体上的闷响令人齿寒。
“江云舟,我妹也是你能碰的?!”他声音嘶哑,仿佛野兽的低吼,“你是不是活腻味了?今天老子非打断你第三条腿不可!”
被打的江云舟,惨叫不止!他像条濒死的狗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
眼瞅着慕容冲正准备往他裤裆那里踢。
任素梅终于是坐不住了,她一个箭步扑了上来,挡在江云舟的身前,回头朝慕容冲吼道:“你们慕容家都是野蛮人吗?张嘴闭嘴都是脏话,我好歹算你的长辈,你连长辈也敢骂!”
“我去你妈的长辈!小爷我就是野蛮人怎么了?”慕容冲丝毫不惯着任素梅,火力全开道:“说脏话怎么了?你们还做脏事呐!”
“你知道你儿子的行为叫什么吗?QJ知道吗?也就是你儿子没得逞,他要是得逞,不等警察抓他,我都要废了他!让他断子绝孙!”
慕容冲一想到慕容娇受到的伤害,一肚子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可任素梅却无耻的开脱道:“云舟他不是没得逞吗?再说我们两家有婚约,这事是我儿子的错,我儿子把她娶了不就行了。”
“你讲什么屁话!”任素梅的话让慕容冲的怒火又到了新的高度,他大吼一声,不等任素梅反应,朝着江云舟又猛踢了一脚。
这一脚力道更大,直踹江云舟的脸上。
江云舟捂着脸哀嚎着,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
“啊!我的儿呀!”任素梅惊慌失措的喊着:“快送我儿子去医院,快送我儿子去医院啊!……”
但屋里的所有人早就被江远山打发了下去,就算在,没江远山的命令,也没人敢送江云舟去医院。
任素梅喊了两声,认清了现实。只能去向江远山认错求救:“远山,二婶求求你了!求你看在你们都姓江,都流着相同血液的份上救救云舟吧!他可是你二叔唯一的儿子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死去的二叔在地下也不会好受的!”
面对任素梅打的感情牌,江远山面无表情,冷冷说道:“我倒真希望他不姓江,也希望我二叔没这样的儿子。你也不必来求我,他自已做下了错事,就算被打死也是他自已的命。”
江远山冷酷又绝情,为救江云舟,任素梅只能把江远山的爷爷搬了出来。
“远山,云舟他是做了错事,可他也是江家的子孙。你爸爸和你二叔都走得早,你爷爷已经经历过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你难不成还想让他在经历一次吗?他现在可是卧病在床呀……”
任素梅这话一说出口,江远山冷酷的神情有了些许波动。
他可以不给任素梅任何情面,但与他爷爷有关他就难免会有所动摇。
只因他父母早逝,是爷爷亲手带大了他。可以说爷爷就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家人了,他绝不能让爷爷有事。
想到这,江远山往任素梅与江云舟那边看了一眼,而后神色复杂的望向慕容冲,开口道:“他已经被你打得不成人样了,你就看在我爷爷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提及道江家爷爷,慕容冲也终于有了松动,他恶狠狠的盯着他们母子道:“我告诉你们,今天是看在老爷子的面上才饶了你们。以后你们再敢欺负我妹妹,我定然饶不了你们。为了我妹妹我啥都豁的出去!”
给了江云舟教训,又撂完狠话,慕容冲就放他们母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