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谁也讨不得便宜。
黄安只得与祝朝奉商议,先派人固守庄院,再思退敌之策。
哪怕不能破敌,多坚持些时日,等梁山粮草告罄,士兵疲乏,自然退去。
祝朝奉深以为然,央请黄安全力安排。
黄安遂将军士分拨,与祝家庄庄丁一同守庄。
又故意让雷横、朱仝两人分守前后庄门,暗中吩咐,半夜放火为号,引梁山军入庄。
祝朝奉年岁已高,这几日又担心受怕,日日亲临指挥,早就累得精疲力竭。
如今黄安接管庄院,协助防守,他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这夜去祝虎灵前看了一回,又跟黄安告罪,自去安歇。
刚刚睡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外面大乱。
喊杀声连天。
他以为梁山人马连夜攻城,正欲出门去看,却见祝彪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父亲,快走,庄子破了!”
“庄子破了?”祝朝奉大惊。
祝彪回道“雷横和朱仝两人,夺了庄门,放梁山贼人进庄了,我这便背父亲出庄暂避。”
说话间,祝龙和王伦两人,满身血迹,也冲了进来“父亲快走,黄安那厮,已投梁山!此刻正带人杀过来!”
祝朝奉,愣住了!
黄安?
他不是济州府城防团练使吗?
怎么会投了梁山?
祝彪正想背起祝朝奉逃命,却见祝朝奉喝道“别管我,你们快走!”
祝彪想再劝,祝朝奉突然抓起墙上挂着的朴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快走!”
他知道,若是兄弟俩带上自己,绝不可能逃出去。
祝彪和祝龙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匆忙离去。
王伦紧紧相随。
却说祝家兄弟刚刚出来,正撞上孙安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