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劫掠了官府仓廪,并太守贺章和通判黄潜善府邸。
若是其他匪寇,怕是早就在城中大肆劫掠了。
就如,杨哲为了报仇,打破祝家庄。
可是,除了祝朝奉一门老小,寻常的百姓佃农,却并未受到侵扰。
若是其他匪寇,如何不杀得血流成河,以泄私仇?
他似乎感觉到,正如杨哲打出的“替天行道”大旗一般。
他针对的,只是贪官污吏,只是土豪劣绅。
张叔夜对梁山很好奇,对杨哲也很好奇。
刚刚上任,他暂时只想守境安民,不想与梁山有太多冲突。
几个月来,双方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他没有想到,梁山的人,却突然来找他了。
而且,来找他的人,居然还是杨哲最信任的人之一,屠龙手孙安。
看到张叔夜屏退左右,知道自己身份,仍旧泰然处之的时候,孙安对他不由得又敬重了几分。
若是自己此刻发难,他必死无疑。
可是,张叔夜似乎毫无畏惧。
孙安笑道“当日张相公孤身上任,我家寨主便对相公极为推崇,小人还有些不信。今日得见方才真信了!”
“此话何意?”张叔夜一愣。
孙安便将当日梁山得了音讯,他想下山取张叔夜性命,却被杨哲拦下之事,说了一遍。
被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看重,说他是大宋难得的清官忠臣,不忍相害……
张叔夜的心中,顿时有些五味杂陈。
他甚至觉得,若杨哲不是土匪,或许他们还能成为知己。
只是,他知道,这不可能。
官是官,匪是匪。
于是,他强自将思绪拉了回来,看着孙安冷冷道“孙头领,你来见我不会就是想说这些的吧?你方才说,那关乎数十万百姓的大事,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