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腕上留着他掐出来的红印,没回答。
江驰很快被年轻警员带走。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韩东。
他把合同收起来,装进档案袋,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座机。
“招待所那边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二楼最里面那间,窗户封死,走廊两端各安排一个人。他房间门口单独一路摄像头,24小时不间断录制。”
“餐食统一配送,饮用水全部由我们提供,不准他点外卖,不准他见任何人。”
韩东部署好后,把我带到监室。
那一夜我根本没睡着。
我望着天花板,耳朵竖起来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江驰有警察在旁边守着,他应该不会出事。
我告诉自己。
半夜,韩东来了。
面色凝重。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冷了。
“江驰死了。”
“和周玉兰一样,法医初步鉴定是心源性猝死。”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是我我一直都在这间屋子里”
“我知道。”
“要么是你有同伙。”
“我怎么可能有同伙!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没有联系任何人!”
韩东抱着双臂,盯着我的眼睛。
“那么就是你有问题。”
“下午,你和江驰有过肢体接触。”
“他攥着你的手腕签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红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尸体已经在做毒化了,等结果出来,一切就清楚了。”
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