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紫檀木的大床上。
锦被凌乱地堆叠在床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安神香与石楠花气息的暧昧味道。
一只皓腕从床帐中探出,试图去够搁在案几上的茶盏。
刚探出一半,那只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红袖咬着下唇,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可腰肢才刚离了软枕,双腿便是一阵钻心的酸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截断。
顾临渊赤足踩在地毯上,单手揽住她滑落的腰身,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那只即将落地的茶盏。
“逞什么强?”
顾临渊将茶盏递到她唇边。
苏红袖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热的茶水入喉,这才压下了嗓子里的干涩。
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际。
晨光下。
羊脂白玉般的身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点点红梅,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深处,触目惊心。
苏红袖察觉到顾临渊灼热的视线,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扯过被角想要遮掩。
“殿下……”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求饶意味。
顾临渊轻笑一声,随手将空茶盏扔回案几。
“遮什么,昨晚又不是没看过。”
他转身走到衣架旁,取来素白的贴身中衣。
顾临渊重新坐回床沿,展开衣裳,动作娴熟地替她披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娇躯。
苏红袖浑身一颤,羞答答的,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身体在经历了昨夜那场狂风暴雨后,难免有些本能反应。
“怕了?”
顾临渊并没有收手,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在一处淤青的腰窝处轻轻按揉。
一股温醇的真气顺着指尖渡入,化开了那里的酸胀。
苏红袖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子渐渐软化,温顺的依偎进他怀里。
“殿下是铁打的身子,红袖却是水做的。”
她抬手勾住顾临渊的脖子,指尖在他喉结处轻轻画圈,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