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戈,早膳备好了吗?”
卓戈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不多时便提着一个食盒回来。
两个简单的白面馒头,一碗见不到几粒米的清稀饭,还有一碟切得细碎的咸菜。
顾临渊吃得很快,动作斯文却极有效率。
“殿下,今早坊间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
卓戈一边往嘴里塞着馒头,一边含糊不清地汇报。
“摄政王府那帮门客,昨晚连夜在酒肆里散布大量消息。”
“说您昨夜在长清河上强抢了民女,为了独吞漂亮花魁,不惜用药迷晕了满船的勋贵子弟。”
“现在那帮公侯府邸的大门都快被参劾的折子挤破了。”
顾临渊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接过苏红袖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陆衡舟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想坐实我纨绔荒唐的名声,好让朝堂上那帮老顽固继续看我不顺眼。”
“那就随他去,名声这种东西,本世子向来不缺。”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
“大张旗鼓备车,去镇武司。”
“车帘不必放下,本世子要一路招摇过市,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苏红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顾临渊的用意。
他这是要以身为饵,继续钓那只多疑的黑狐狸。
半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从洗墨巷驶出。
顾临渊半倚在车厢内,手里把玩着那块墨魂玉,车窗的帘子被拉得极开。
马车走得极慢,在喧闹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不少路过的百姓和官员家丁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西北方的废弃佛塔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