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大师整个人嵌在墙壁里,像是一张被拍扁了的画。
胸口那个大坑触目惊心,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那双阴鸷的老眼死死盯着顾临渊,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沫子。
“顾……顾临渊……”
“你敢杀我?”
“我是摄政王的……咳咳……座上宾!”
“杀了我,王爷……不会放过你!”
顾临渊慢悠悠地走过去。
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怀里还搂着沈炼心。
大手依旧十分敬业地捂在她腰间那个破口上。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沈炼心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陆衡舟?”
顾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停在玄空大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垂死的老秃驴。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那佛像肚子里待久了,脑子缺氧?”
“我连他的钱袋子王谦都敢杀。”
“连他的面子都敢踩在脚底下摩擦。”
“你觉得多杀你这一条老狗,我会有心理负担?”
玄空大师瞳孔猛地放大。
恐惧终于爬满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
“别跟着姓顾的为非作歹。”
顾临渊抬起手,一巴掌拍在玄空大师的天灵盖上。
啪。
一声脆响。
就像是拍碎了一个烂西瓜。
玄空大师脑袋一歪,眼里的光彩彻底散去。
一代宗师,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自家地宫里。
甚至连个像样的遗言都没留下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