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被大师兄抛弃了。
卿尘,他的大师兄,玉行山首席大弟子,是他这小小筑基期小弟子的道侣。
要说他是怎么当上师兄的道侣,就要牵扯一些不愿去回想的往事了。
当时的孟青还是个外门弟子,在门内只能做些杂事,鲜少有机会去接触真正的心法和法术。
其实若只是这样,他也心甘情愿一辈子这样过,毕竟他无父无母,离开也去不了哪里,不如呆在玉行山,至少还有三餐和屋檐可遮风避雨。
坏就坏在外门弟子也分个三六九等。
如他所言,无父无母相当于背后无人撑腰,任人欺凌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外门弟子的头头自从发现他好欺负后,也拉着小团体作弄他,一切杂事都甩给他做不说,有时他们在外受了内门弟子的气,也要把火气发泄在他身上。
孟青想告状,可玉行山门规严格,外门弟子若无特殊情况根本进不了大门,常常是他刚到内门看守弟子身边,就有人过来把他赶走。
沉重的杂事,频繁的殴打,让他不堪疲累。
在一次殴打中,他对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心灰意冷间觉得若就这样被打死也不错,至少他能去找自己的爹娘了。
也是就在这时候,有一道月白剑光逼退欺凌他的人。
他在那一次认识了卿尘。
浑身是伤的他眼前只余一道月白身影,连卿尘警告那些人的话都听不清。
随后,他眼前被温热的血液模糊,随后晕倒在地。
意识模糊间,孟青感觉自己被谁怀抱着。
真香啊,像小时候娘给他编织的花环的香气。
再次清醒,便是次日了。
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房间,和熟悉的卿尘。
他顺利留下来了,因为卿尘可怜他。
自此,孟青任劳任怨地在卿尘这里做事。
一做就是七年。
爱上卿尘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他们朝夕相处,共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七年。
有段时间,卿尘偶尔会看着他出神,频繁的下山给他带昂贵的法器和首饰。
孟青在自己对卿尘的爱慕中萌生出卿尘也爱慕他的心思。
也许只是不好意思挑破。
于是,他胆大妄为的在一个平常的下午向卿尘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