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麒麟阁“符咒事件”后,苏晓在大秦的地位发生了微妙变化。
原本她只是只被陇西进贡来的普通母熊,现在却被宫人们私下称为“祥瑞熊”。
嬴政甚至下旨,命专人为她打造了一块银质项圈,上面刻着“天佑大秦”四字。
“我感觉自已像只被挂牌的宠物。”苏晓用熊语向林舟抱怨,同时不忘舔着嬴政新赏的蜂蜜。
林舟正研究着下一批教材的编写计划,头也不抬:“知足吧你,至少现在没人敢怠慢你。上次赵简想拿你当坐骑,被蒙毅撞见,差点没把他抓去修长城。”
“说起赵简,他人呢?”苏晓环顾麒麟阁。
“被嬴政叫去问话了,好像是关于天界符咒的细节。”林舟放下竹简,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嬴政那老小子精明着呢,我怀疑他其实看出了点什么。”
苏晓的熊耳朵竖了起来:“什么意思?”
“昨天他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林舟回忆着,“他问,天界的符咒是不是用特殊的颜料绘制的,为什么他让方士用朱砂临摹那些符咒时,总觉得‘少了些神韵’。”
“嘶——”苏晓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会发现我是用普通墨汁画的吧?”
“难说。”林舟摇头,“总之你最近收敛点,别再画什么新符咒了。万一嬴政真让方士去‘激活’那些符咒,发现根本没效果,咱们都得完蛋。”
两人正说着,赵简急匆匆地跳进麒麟阁,神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林舟问。
赵简用擦了擦额头(如果它有额头的话)上的汗,用意念传音:“大事不好,嬴政把符咒的事情告诉徐福了!”
“徐福?”苏晓歪了歪熊头,“就是那个后来带三千童男童女东渡日本的那个?”
“对,就是他!”赵简直接整个身体躺在蒲团上,“现在徐福正带着一帮方士在甘泉宫研究那些符咒,说什么要‘参透天机’,嬴政对此非常重视,每天都要听汇报。”
林舟皱眉:“那徐福看出什么来了吗?”
“还没,但他说符咒中蕴含着‘天地至理’,尤其是那张‘避雷符’,他认为不仅能避雷,还能‘引雷’。”
赵简的表情更古怪了,“更邪乎的是,昨天咸阳城外真有一棵大树被雷劈了,那棵树旁边正好刻着‘避雷符’的试验版。”
三人面面相觑。
“巧合吧?”苏晓用不确定的语气说。
“问题是嬴政不这么认为啊!”赵简压低声音,“他今早召集大臣,说天界符咒显灵了,要加大推广力度。
李斯那马屁精更是提议,在全国各郡县设立‘符咒碑’,把教材里的符咒全部刻上去,供百姓参拜。”
林舟感到一阵头疼:“这不是搞封建迷信吗?”
“在大秦搞封建迷信?”赵简苦笑,“这叫‘敬天法祖’!
嬴政还说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感谢天界赐符,届时还要把咱仨——特别是苏晓,带到祭坛前展示。”
苏晓一听,熊毛都炸起来了:“展示?怎么展示?把我放在祭坛上当祭品?”
“那倒不至于。”赵简安慰她,“应该是作为‘祥瑞’展示。不过你最近最好少说话,装得越像普通熊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