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年愣了一瞬才将它拿出来。
…
傅青鸢身体不舒服,睡觉也睡得昏昏沉沉不踏实。混沌之中,她隐约记得自己被叫起来喂过两次水,然后就又被塞回被子里,安详地当一只鸵鸟。
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卧室里没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清水。
昨晚哭了太久,傅青鸢如今嗓子又干又痛,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于是连忙捧起杯子一饮而尽。
一杯不够喝,她只能爬出被窝自己去找水,以抚慰自己涩疼的喉咙。
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头晕,傅青鸢不得不先稍微缓了缓,然后慢慢走出卧室。
房子里没人,沈斫年似乎更喜欢独处,所以佣人们在完成工作以后总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下一次被呼叫才会出现。
只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好像也没有叫佣人出来做饭,偌大的别墅一层落针有声,傅青鸢摸了摸自己的胃,她有些饿。
房子里很多地方都装了直呼机,可以直通管家房,傅青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麻烦别人,打算自己一会儿去厨房弄点食物吃。她不太会做饭,所以也只能煮点面了。
只是没想到厨房里居然有人。
沈斫年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切一盘蔬菜,身边的小锅里好像还煮着粥。
闻起来很香。
傅青鸢钉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又涌入脑海。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但是非常累,她完全透支了。
“醒了?”沈斫年发现了她,转过身来,“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
紧接着他洗净双手,完全擦干以后才去探傅青鸢的额头。
已经退烧了。
他不由松了口气:“饿吗?我让人来做饭。”
傅青鸢点了下头,目光却不自觉落在流理台的小锅上。
好香。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傅青鸢有些尴尬,悄悄按住了自己的胃。
沈斫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解释道:“是虾仁粥。”
他顿了顿,才又继续说:“我做饭可能不是很好吃。”
虾仁粥?
傅青鸢眼睛亮了亮,她喜欢。于是忍不住悄悄去看流理台上还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