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艳阳天
醋栗叶子长得粗厚繁茂,
人在家中笑得门窗在叫,
主妇们切碎盐渍加调料,
丁香嫩芽放在卤汁里泡。
树林子像是在一边嘲笑,
把这些笑声朝山坡上抛,
樟树在那里受阳光炙烤,
像是被黄火的热气烧焦。
这里一条小路下到山谷,
还有许多干枯的水朽木,
那片片积水怜爱这初秋,
把这一切都收容在一处。
世界原本单纯而又清楚,
决非聪明人设的糊涂,
就好比水淹了苍翠林木,
一切的一切都有着归宿。
一旦面前的一切都烧光,
眼睛也无须徒然地迷惆,
那白色的秋天的雾茫茫,
却像蛛丝一般粘到窗上。
从庭院篱墙引出的小路,
消失在一片烨树林深处,
院里笑声伴着家务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