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游转,他温柔扫看向自己的宝贝,“现在的你……会笑,会捉弄我,还会……”话没说完,耳根倒先再度红透。
“还会什么?”不依不饶追问,曹曳燕眸里闪烁过狡黠的光。
蓦然抿嘴的笪光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把头凑近到女友面前,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在她稚粉唇瓣上轻啄完旋即后撤。
错愕片刻,曹曳燕眉眼随即弯成月牙状,“可以啊,偷袭我。”
“跟你学的。”他一脸理直气壮。
“呵,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女友抿唇反驳。
“刚才。”笪光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亲自教的。”
哭笑不得的曹曳燕,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少来这套。”
“哎呦……”
很夸张地捂着额头,笪光笑得像个偷到麦芽糖的孩子。
等笑够了,他单手伸出,自然揽住女友似棉花的软腰,把人往怀里带紧。
和曹曳燕就这么黏靠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地碎金。
空气里还飘荡有之前那个吻的味道,甜丝丝的,恍若才开封的优酸乳,酸里带着回甘,于俩人心间慢慢化开。
窝在男友肩头,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病号服的纽扣。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在指间翻转,曹曳燕的思绪也跟着飘远。
“阿光。”启唇呢唤男友,她体内那股被春情撩拨勾起的燥热,业已消退大半,唯独素颊两边残余的晕粉,还没能全数尽褪掉。
“嗯?”笪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友。
“你除了把我压在门后面接吻。”曹曳燕的声音很轻,袅袅地扫过他的心尖,“还幻想过什么?”
脊背骤然绷紧,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击中,笪光僵在那里。
脸色刷地精彩起来,如是给戳中了最隐秘猥琐的心事,他十分纠结为难地道:“这个……曳燕……我……”
“说嘛。”
抬首迎上男友局促的视线,她那眸光尽管软成初融的春雪,可在那雪下面,是强压不住,非要一个答案的执拗,“我真的很想知道。”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喉结滚动连连,笪光在识海里天人交战了好半晌,方最终认命般,把声音压得极低。
近乎耳语对曹曳燕交代,“还…还幻想过……用你的性感小嘴帮我做口交服务。”
这话一说完,病房里的空气遽然便给莫名凝固住,直至静到能侧耳听见彼此的心跳。
“口交服务?”脱口得很直接,她凝滞半秒,随即抬眼直直地望向男友,那眸光里满是诧异与探究,“那是什么?”
前面心血来潮向他问出那句话时,曹曳燕只是单纯的好奇——她确实不知道口交服务这四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你……你先答应我,听完不许生气……”淫猪视线慌慌张张地左飘右移,就是不敢落在宝贝的动人美颜上,跟她商量。
“好啦,我不会的。”用游蛇缠指点戳男友肩膀,曹曳燕促狭地催他,“阿光,快说说。”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