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掠过惊悸的寒光。她无暇品味桃唇内,腥咸血味的余韵。
拈风左手颤抖抓住松脱的水蓝色胸罩边缘向上提起,花蹊右手则同时将撩到曹曳燕锁秋寒肩处的校服衣摆狠狠拉下,遮盖住那片冰冷的暴露。
遮蔽的动作虽仓皇,但却十分坚定。
地面砖寒触感透过长裤布料渗入,激得凉意顺沿脊骨攀升。
她用柔掌和瑶跟支撑,狼狈向后挪动,手肘擦过水磨石板,传来皮肉摩擦时的微辣锐痛。
“呃啊——!”
含混破碎的嘶吼自面具后迸出,舌尖的缺损让怒意堵鲠喉咙,只能化为益加狂暴的动作。
放弃继续尝试任何言语的讲述,鬼脸面具男身形悚然立起,把曹曳燕完全覆盖至阴影范围,旋即便如失控的猛虎迅雷纵卧捕捉!
锦缎脊背慌乱中,重重退撞到后方实验台的金属桌脚,钝痛令她眼前蓦然漆黑。
“别过来!”尽管呐喊终于冲破他几次封锁释放响彻,在空旷实验室里撞出清晰孤绝的回音,比曹曳燕预料中还要尖锐。
可下一秒,那只染血的手和沉重的身躯也已如铁幕般,再次将自己锁定轰然扑倒。
不同的是,这回女神绽绯双手却是提前交错格挡好在丰硕胸前,死死互扣住蕉绵臂膀,流脂指节更因过度用力而褪去血色,白得骇人。
山般躯壳沉沉压覆镇倾靠近时,浓重血腥气与鬼脸面具男浑身散发的浊味,交织成张无形渔网迎面刺鼻包围。
“这个时间点……”
他吐字破碎不堪,仿佛声带正跟黏腻舌头在血沫中搅动,可每个字却都淬毒般阴狠,“没人……能听得见……过来……救……”
断续里没有彻底说完,大手就如副生锈的镣铐,狠狠箍住曹曳燕双腕,拇指深深楔入她腕部最脆弱的凹陷。
咬紧卵幕素齿,女神清楚感觉到自己骨骼在鬼脸面具男可怖压力下,被迫无奈发出哀鸣。
徒剩的选择,唯有尽量调动起每丝自己的肌肉纤维,牢固绷紧团酥芍臂,让这双膀能够多抵半会儿,那随后倾泻而来的暴力。
“那又怎样?”
曹曳燕从雪线牙缝里挤出反问,眸光似两簇于绝境中倒转燃烧更旺的冰焰,钉向面具内那对深不见底的黑洞,“即使没人救援,我也绝不会……让你这chusheng得手!”
话音落下,悔意就幻化成细针般刺入她心谷。
在缠香软躯被碾疼间隙,某个不受控制的念头倏然浮起——如果前面回复笪光消息时,对男友心软点,接受他哪怕笨拙偷窥守护,现在的结局是否会被改变?
若是……那会儿自己没有坚定阻止笪光……
默许他过来……
“嘶…”剧痛这时蛮横斩断开,曹曳燕这虚幻的假设。
猝不及防,鬼脸面具男狠戾把扣住她双腕的手向上提起,再高举过头顶,后以浑身所有重量汹涌往下压直。
痛哼出声的女神,腕骨宛若下一秒就要直接碎裂,交叉防御的姿态遭他彻底瓦解,蕖影双臂强拉成条徒劳的直线固定在她头顶。
紧接着,利用这才制造出的难得短暂空挡,鬼脸面具男令另外那只手迅速探入自己裤袋,掏出块折叠整齐的灰色抹布。
东西展开的刹那,有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像是乙醚混合入其他什么化学试剂,甜腻中包满足够使人脊背发凉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