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滑轮滚动声蓦然响起。护士的手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材高挑,且曲线极为出众的女学生,她正背对准自己,主动把那层挂帘推回原位,把里面的情形亮明出来。
全身所穿戴的是六中校服,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捂住神秘小嘴,另一只手认真地拉拽帘布,动作麻利得好似排练过很多遍。
接着,人便转过来,径直面对她。
“这位同学,你是?”戴口罩的护士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女孩。
虽然看不清她全貌,但那双俏露在外面的泠泠净眸,却真真漂亮得太不像话。
眼尾略略上挑,睫羽纤长卷翘,秋波里水光盈盈。
既像是刚哭过之后的残余泪水,又像是才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绪波动。
“我……嗯。”曹曳燕艰难吐出这异常含糊的音节,声线干涩,满带几丝对方近乎无法听清的轻颤。
芳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尚未完全消散,喉咙中也堵塞住些许没咽干净的白浊。
偷偷蠕动喉头间的肌肉,她用力将那最后点点残余淫液吞进肚腹。
接着,再稳住嗓音后,曹曳燕方朝护士回答道:“我是代表班上的同学们,到医院来探望笪光同学的。”
在讲这话时,她把手从唇边放下,很自然地垂摆到身侧。
嘴角的那小圈颜色异常鲜艳,还略有些肿胀,然而,即便如此,她脸上神情仍被调整成寻常模样。
刚才曹曳燕在伸手拉开挂帘之前,她就已经利落地帮笪光把病号长裤提回了腰间。
愣愣地僵坐那儿的淫猪,尤似一副做错事遭人抓到现行的顽劣幼童。
“啊……嗯……对对。”
十分木讷冲护士点点头,他声线干巴巴地帮女友圆话,“她……她的确是班里派来探望我的。”
说完,笪光舌尖无意识地划过嘴唇,贼眼四处乱飘,根本不敢正眼对看人家大姐。
“这样啊……”目光在两人之间轮番扫过,护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呼吸的频率明显很急促,并且小嘴部位似乎也有些肿胀。
再看那小伙,视线躲躲闪闪,把慌张全写在自己的大饼脸上,显然心虚到了极点。可护士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
将推车移到3床边,护士随口朝女生问了句,“你们学校大中午这个点,允许学生跑出来?”
“请过假的。”曹曳燕回答得很快,语气平稳,“班主任签字同意。”
“哦。”点了点头,护士便未再向她多嘴探究,只是弯腰从车底搁物架上拿起一瓶葡萄糖和配套输液管,就准备开始扎针。
看对方没有接着盘问自己,曹曳燕连忙挪动脚步移位,某股说不出的紧张感从她胸腔蔓延到四肢。
垂落身侧的葱指,在渗出细汗后,一寸寸蜷回去,指甲陷进掌心。
趁护士低头摆弄输液器的空档,笪光偷偷抬眼看了下自家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