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此刻脆弱得像是个极易碎的瓷娃娃,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冰冷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光芒。
笪光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情不自禁慢慢蹲下身,然后小心靠近她。
目光难得大胆贪婪地描摹着曹曳燕的绝美睡颜。
这是自己第一次,可以如此近距离并毫无阻碍地长时间盯看女神。
没有厌恶的眼神,没有冰冷的呵斥,没有逃离的背影。
只有他和她,在这个被遗忘的灼热天台上。
有粗重喘息渐渐混杂入了某种莫名滋生出来的病态兴奋,在昏迷的曹曳燕耳边响起。
“第一次靠这么近看曳燕……她真的好美……”
在喃喃自语中,笪光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变形。
那双原本仅是痴迷的眼睛,此刻却被浑浊涌上心头的欲望给逐步吞噬掉。
他小心翼翼地,甚至带了种荒谬虔诚,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了蹭衣服。
随后,就颤抖着搂抱住佳人,将肥腻的手掌复上曹曳燕冰凉细腻的脸颊。
那触感极度舒适且冰凉丝滑如最上等的丝绸般,女神肌肤是那么雪白细腻,顷刻便点燃了笪光内心里那最肮脏的火焰。
生理反应无法抑制地发生,胯下肉棒的紧绷和灼热,让他更加躁动不安。
在贪婪地吞咽了几口后,笪光喉咙干涩发紧,眼中只剩下曹曳燕那稍稍失去血色,正微微张开的唇瓣。
就一下……就亲一下……她不会知道的……
罪恶的念头好似毒蛇吐信般,令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低下头,将自己那油腻腥臭的肥厚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曹曳燕那两片柔软的樱唇之上!
“唔……”
昏迷中的她,或许是由于窒息,也可能是因为本能的生理反感,女神居然发出了声极其微弱且是无意识的呻吟,柳眉细蹙得更紧。
这不啻于妖媚的魔音,在传入进笪光耳中后,霎时间就犹如是剂最强烈的催情针。
他将这声扭曲地解读为某种对自己的回应抑或诱惑,当下行动就变得愈发亢奋和粗暴起来。
粗壮火热的肉棒,顶上裤头,支棱起高昂的帐篷,紧实挤挨到她身下衣裤,从后面重重的刺入那蜜桃臀缝。
渐渐不再满足于这表面的简单触碰,笪光伸出舌头,强硬撬开曹曳燕的牙关,深入其中,疯狂地搅动舔舐。
那条泛黄的脏舌与女神粉嫩水灵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可以说他毫不怜香惜玉,用近乎于疯狂地方式,竭力侵犯着她樱唇与口腔。
笪光只感面前那昏迷中的曹曳燕香舌,被吸吮起来后,总能带有股清甜味道被裹挟通过自己味觉。
她实在是太美味了。
一条恶心的半透明银丝,很快就在两人唇齿间拉拽、断裂开来。
这种心目中高贵女神玉口被自己恶臭唾液玷污的感觉,使笪光兴奋得快要无法自拔。
此刻,他那猥琐的面孔,丑陋至极。
与此同时,笪光那双肥腻大手,也在适时紧跟节奏,像极了尾突然侵入温室的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