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环境内,使得它铿锵无碍传递进女友莹耳,“我……我其实从第一次……碰你的身体。”
尽管叙述得断断续续,充满迟疑和羞赧。
可并不难让女友明白,笪光想别扭说什么。
他肯定对当时横抱自己上天台发生的亲密接触后,某些意外发现,尤难释怀吧。
便听男友讲到关键处,滞缓翕动糙嘴,纠结苦寻合适词汇,于暗幕中谨慎娓道:“特别是……我用手指……搅玩你的蜜穴那会……就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
淫兽很迷糊,肥指为何触碰插进心爱宝贝花径时,会始终未曾用淫爪感受到嫩穴,原该预期中存设固有的温热柔韧薄膜障碍。
“你想问为什么,在我的那里。”眸光幽深凝望漆渊,曹曳燕没给笪光艰难说完的机会,反应平静得超乎异常无波。
仅选择更用力回握按捏男友的手,柔润劲道坚定,甚至还带有朦胧疏离意味。
放任莺声串扰死寂的魅夜,她淡然得犹是叙述某件与己无关的日常琐事道:“没有摸到处女膜,对吗?”
闻言,笪光猛地僵窒,这被曹曳燕当面直接说破最私秘的心事,令他分外尴尬点头。
但旋即意识到,周遭这片黑暗是没法让女友看清自己举动,飞快慌忙应答道:“呃…对。”
“暑假的时候,我学练舞蹈,老师编排的那个动作强度很大,需要极度的开合和爆发力。”
环境为女友赶巧掩去种种情绪外溢,没让男友逮到机会看见,令她能顺势用近乎考古学家审视文物的客观态度,将尘封已久的段段回忆一一铺陈出来,“某天有次练习,我跳得过于投入,太激烈了……”
曹曳燕微妙停顿须臾功夫,好似这会空气里仍有残留那时汗水气味和胴体极限拉伸的颤栗,“我的薄膜,就在那次,自然撕裂开,失去没掉。”
“什么?”
笪光傻眼,大脑像蒙重锤狠狠敲击,嗡鸣作响,“自然撕裂?”
横肉堆垒的脸颊宛若叫火燎过般,滚烫起来,条件反射搂紧曹曳燕,他恍如要把可人儿揉进自己臃肿的身体里,借此抵消目前的尴尬窘迫。
同时,另外只手不受控制抬起,摸索慢抚她的禁欲丽颜。
半晌回神恢复后,忍不住懵懂问出,过往看色情影片才凑巧获悉的知识点道:“可女…女生的…处女膜不是都要被男人用肉棒插进去,才会破…破裂的吗?”
女友任由笪光抚摸好几秒,方动作柔和地将魔手从嫩滑玉颊上拿掉,重新跟自己柔荑穿插握回,再度完成了次十指交扣。
“图书馆贮藏有相关人体构造的学习资料,互联网、短视频也有这方面的生理内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难。”
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察觉不到什么羞愤委屈,她就仿佛真在简单陈述个,需要男友单独去验证的小常识而已。
“喔,好。”
讷讷点头答应,尽管笪光理智上仍然觉得难以置信——根深蒂固的愚昧观念并非朝夕便能瓦解改变,但与曹曳燕单独接触,幽会相处的这几日沉淀,心底某种模糊却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宝贝没有说谎。
再者,有个殊为现实,乃至卑劣的念头正突兀呈浮淫兽心头。
即使……即使自己宝贝真的没有了那层象征圣洁的处女薄膜,那又能怎样呢?
他现今搂在怀里的,可是备受男生追捧觊觎的极品尤物——曹曳燕啊!
是那个从军训就开始惊艳到全校异性,让名字后来都随迎新晚会扩散传遍各大校园论坛,蒙众人奉为六中公认的新晋校花女神。
拥有天姿绝颜的她,出乎意料成为他笪光的女朋友,纵容自己拥抱、亲吻,甚至……肆意玩弄浑身各处最私密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