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眼睛往看哪呢?现在装什么,坏猪。”
“呃……”
正想假意去盯数窗外树叶的笪光,在听到她这幽怨且沙磁的哑话后,乖乖拧回粗脖,人特别窘迫地重新迎对上自家宝贝的迷心烁眸。
短暂无言间,电车继续带领小俩口向前稳当行驶。
车载广播里的那首歌,此刻已经唱到尾声,司机适时调低音量,准备打好方向盘,转进至下个路口。
街景渐由主干道的宽阔车流变成小巷居民楼——
阳台外晾晒的衣物,墙根底下蜷缩的流浪猫,某单元门口停靠许久,落满灰尘的电动车。
一切都在开始以平稳的速度向后滑去。
柔荑放松钳制,曹曳燕收拾好心绪,浅拍男友大手后背。
“唔。”她吱声侧扬下颌转向自己另外那只手里的通讯器,示意笪光眼神跟随转望。
“叮。”
清脆的微信提示音,恰好也在这时默契响动,如同卡准节拍的伴乐,它稳稳地落进两人之间那团凝滞的空气内。
徒令色猪视线加速从女友的清透淡眸滑离,它游驶向裤兜中存放手机的位置。
与此同时,笪光缩回那只——都钻探到宝贝瑜伽裤深处爱穴的魔爪。他将通讯器经袋口处拿出摁亮:
“憨猪,等会到了你家,中午别点外卖,我给你炒几个小菜,咱俩搭伙吃。”
专注扫读那几行字,他在眼皮接连急颤中,又从头到尾重新回巡。
蓦地,整张圆润饼脸上,雀跃与怀疑齐齐涌现。
本能就要把咧开的嘴角扯平,笪光的门牙才刚收住,但身旁,曹曳燕的指尖就已继续敲响文字编辑。
“叮。”
便看他掌心陡然发麻,手机嗡响——
“另外,你也别觉得我这是在逗你玩。到站把你安顿好,我就会去旁边的超市搬食材回来煮。”
闭拢两片肥唇,笪光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来开口接或回复女友。
她把流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未曾马虎丝毫,连自己根本没出口的点点质疑,也全挨个按灭——
被曹曳燕洞穿心思到这个地步,色猪耳根早已先于大脑的反应,益发滚烫加热。
远比之前遭宝贝阻止淫行时,还要刺红。
指头扁平划过玻璃荧幕,他把那几行放进心里赘念,腹中莫名有股暖流微妙冒涌。
它由肚脐眼向四边渗透,等流延至笪光眼底时,鼻梁深处兀地骤然抽紧。
自从父母离异后,忙于组建新家搬走。
这栋旧楼老屋内,就一直都是他单个人住那儿。
笪光平素回来,存进冰箱里的速食品,全然没有超过七天保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