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来到教学楼的中段台阶位置,尽管光线仍晦暗,可也正好够让二人看清彼此大部分现在的神情。
“为何要让我这么特别叫你?”
曹曳燕灵慧眸光,眨巴探究道:“叫笪光不是都一样吗?”
“不一样。”
好似要被她专注地审视洞穿开自己那点龌龊小九九,尽管淫兽给盯得较为惶惑,可却也硬着头皮反驳迎对宝贝的那双杏眼。
“笪光是学校所有人都叫的名字,可阿光这个称呼,我只希望。”
执手虔诚深吻曹曳燕的新竹芽背,再抬首时,语气无比认真,“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这样叫我…所以…我…我是期望能在宝贝心里,成为那个除你父母以外,你最特殊在意的人。”
消化完话语,女友用段深邃沉默接住笪光的肺腑坦言。
溶溶素魄帮辅曹曳燕描摹低垂眼睑,略略翕动的睫羽恍若蝶翼,为她凝脂瑶颜投放两弯浅淡阴影,宛似不经意泄露出识海正经历的激荡与思量权衡。
“你的脸皮,还真厚。”
珠缀指尖在男友宽厚肉掌里戳顿几息后,随即化作尾受惊银鱼悄然滑逃,余留下些许未散的温热余韵,女友倾俯香躯继续步落阶梯,用句辨不清杂绪的低语朝笪光轻飘飘甩身。
人傻愣原地,视线追随她离去的倩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赶紧快步跟上,重新走在她身侧。
肥脸上自扇耳光的灼痛感还未完全消退,胯部则被宝贝玲珑胴体撩拨起的肉棒欲望仍有躁动迹象,而曹曳燕最后那句模糊回复,更像根风骚狐羽,往他心尖处最敏感地方刺挠,若隐若现挑逗搔刮。
须臾功夫,笪光和曹曳燕就从中段楼阶位置,渐趋接近到底层。
浓稠幽幕被远处廊灯的昏黄光晕驱散些许,已能让两人勉强看见脚下的平滑水磨石台阶和斑驳通道墙面。
等并排路过高一年段各个寂静无声的班级门口时,女友蓦然停驻素足,拿出通讯器点亮手电筒功能,迸射白耀明线刺破夜障,精准投照进旁边教室的门牌——高一(7)班。
她将光柱移向窗户,透过玻璃,扫过里面排列整齐,这会空荡冷清的桌椅。
“你在7班,是坐哪里的?”曹曳燕檀口翕动问他,放大的莺声在空旷走廊里带有点回音涡旋。
“呃…靠后排。”
笪光本能地机械回答,言语简单含糊,不肯说自己具体在第几排第几位。
显然是不太愿意在女友面前暴露出自己班内的真实现状。
“靠后排么。”女友粉唇喃喃重复,他听不出什么情绪。
抬起云绵暖手,她将缕缕顽劣跑到霜腴额前,被夜风零落吹乱的碎长发,仔细拨拢到薄红耳后。
举止流畅,让冰晶侧脸线条在手机光辅余晕映照下,衬晃得分外柔和。
“怎么了,曳燕?”眼球捕捉住女友这微妙动作和怪异的短暂沉默,笪光暗暗忐忑询问,生怕是刚才说话又误触及某块雷区。
“没有,就是走到这里,突然好奇你会坐在班级哪里。”
曹曳燕径直摇头,收回手机摁灭光线,伴随亮灯消失,周遭重新陷入相对昏暗,“想知道,你平时上课情况。”
“这样啊…”他大松郁气,原来问自己座位只是她一时兴起的好奇。
不过,笪光心底却因曹曳燕这份探究,间接泛浮丝丝隐秘甜意——女友居然愿意尝试了解自己更寻常的那面,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