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努力抑制住指尖细碎的痉挛,无比轻柔地握稳宝贝的皓腕,那动作里满是温存。
“来,宝贝……”
借鉴以前看黄片时的那些记忆片段,笪光牵引着曹曳燕的葱手,声音低沉发颤诱导道:“你蹲下来一点。”
她顺从地听男友的话,慢慢屈膝,在他面前半蹲。
这个姿势让曹曳燕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笪光那张因性奋而逐渐扭曲的丑脸。
那淫秽的目光,此时正居高临下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放肆游走。
“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用手继续牵引带领女友的那双柔荑,按放到自己腰间——那里是蓝色条纹病号服的裤带,仅松松地系着个活结。
随后,她的另一只手也顺从地跟上来,两边就这样齐齐落在他的胯骨旁。
“帮我把裤子脱了……脱到脚踝。”淫猪嗓音发紧,好似暴风雨来临前被压得极低的云层,随时要倾泻而下。
指尖刚触碰到那粗糙的布料,曹曳燕就忍不住倏地一缩。
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轻轻盖下来,遮住了她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纤长玉指笨拙地摸索着,试图解开那个简单的裤带结。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便被衬得格外分明,一下一下,撩拨相互紧绷的耳膜。
“你……抬一下。”女友声若蚊蚋。
“喔!”笪光立刻配合地左右倾斜腰臀抬起。曹曳燕咬住下唇,双手捏住裤腰两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蓝色的条纹裤子缓缓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堆叠至脚踝处。
里面空无一物,男友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动作戛然而止。
目光落向他胯部位置的曹曳燕,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般,僵愣原地。笪光腿间的那根粗长肉棒,就这么坦然地与她打上照面,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烟眸深处的黑仁骤然收缩,仿佛有什么锐利的东西给突刺进去。
那尺寸……
她本能地在心里估算——足足十四公分,即使是在这般毫无生气的未勃起耷拉状态,也依旧难掩那副狰狞的模样。
龟头是紫黑色的,糙大得有些夸张,顶端还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某股异常浓烈的腥骚味道扑面而来,直直钻进曹曳燕的鼻腔,那气息霸道得让她潜意识里就想快速屏住呼吸阻挡,可又莫名地无法抗拒。
眸中焦距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两颗黝黑睾丸,肥厚而圆滚,沉甸甸地垂在肉棒下面,跟随笪光轻微晃动。
这画面太过直白刺激,给曹曳燕一种说不出的强烈冲击,好似有重锤狠狠砸进识海,把她诸多杂念俱都砸得粉碎,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之后,作为淫兽的女友,在笪光未开口发出新的指示前,人就那么继续半跪半蹲着,跟一尊定格的雕塑,连呼吸都忘了继续,只有睫毛仍扑簌簌地颤个不停。
时间黏稠得化不开,又恍惚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艰难地扬起春潮漫脸——星眸里汪着盈盈水光,双颊烧得通红。
望向男友,暖音细得几近太过模糊,曹曳燕裹夹浓浓的羞赧问道:“接……接下来,要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