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咬着唇,眼睛里全是茫然不解。
“哇-”
男孩儿哭了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却无人关心。
我想上前安慰,却被沈屹拍了拍肩。
“走吧,我约了特级病房。”
“那里会有专门医生,给你看诊。”
再见,陆衍和周莉。
是在我送女儿开学的路上。
他们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走路匆匆忙忙,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周莉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消息。
竟然趁我在休息的时候,带着儿子闯了进来。
她们跪在我面前,卑微地哀求。
“婉婉姐,求求你看着阿衍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劝劝你老公,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我不明所以。
沈屹虽然平时爱吃点小醋,但他工作极忙。
断不可能会为了陆衍和我过去的那点小事儿,肆意打压。
让陆衍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再说,陆家虽然破产了,但到底还有几分家底。
实在过不下去,变卖两套房子,也能活得津津有味。
可我低估了周莉的无耻:
“我今日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劝劝沈总,让阿衍回集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