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链。
是出门前跟女儿玩游戏,随手戴的。
见我沉默,他脸上笑意渐浓。
攥着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
“放心,这回我定给你名分。”
我只觉恶心。
当年我拼死抽身。
他找到我时,也是这般自信。
可周莉检查怀孕,他转头就让我当情人。
说孩子是无辜的。
可笑,那我就活该。
有好事的同事起哄求婚。
陆衍从啤酒罐上扯下一枚易拉环单膝跪地。
周莉眼底掠过一丝记恨,却不得不跟着起哄:
“婉婉姐,快点头。”
我看着她的假笑。
忽然想起她领到结婚证时,跑来嘲讽我是见不得光的小三也是这样。
见我迟迟不动,周莉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婉婉姐,莫非是嫌这拉环寒酸?要不,我手上这枚钻戒先借你?”
当年从我手上抢来的东西,现在用来借我。
我看不上。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儿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