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要不是念在咱们是老同学的情分上,这流产手术,我绝不会破例加急。”
我猛地一怔,立刻出声询问:
“谁同意做流产手术了?经过我允许了吗?!”
老同学面露难色,看向陆衍。
陆衍无视我的反抗,看向老同学:
“先帮我开单,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博得一线生机,我紧抓着陆洐的衣袖苦苦哀求:
“你不能这样!你明知道我不爱你……”
“够了,你别再骗我了,我根本不会相信!”
陆洐目眦欲裂,一把掐住我的下颌,想逼我说爱。
“不肯吭声是吧?那往后你就安分做小,别妄想做大。”
我被陆衍拖拽到写字台上。
他往我的手里了塞一支笔,掌心死死扣着我的手。
逼我落笔签字。
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写字台上。
却模糊不了手术同意书上的字迹。
再然后,我被陆衍绑在手术凳上。
陆洐俯身下跪,语气诚恳:
“婉婉,我可以接受你,但我不能接受你带着别人的孽种嫁给我。”
没多久,老同学带着药物进门,说准备手术。
我崩溃地大喊:
“陆衍,我恨你,恨死你了!”
诊室隔绝了他的回应。
冰冷的麻药眼看就要推进我的身体。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孩子模糊的身影。
哐当一声,手术门突然被推开。
沈屹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作响。
“你算什么东西!我老婆要不要做手术,还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