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带着李青月一起回月芜院,在路上,李青月问凝烟,“凝烟,白九思,怎么会舍得让你带我走?”
李青月知道是白九思放她走的,但是,她想知道,白九思在放她走以前,有没有对凝烟说过什么。
凝烟回想了以后,对李青月说道,“夫人,是这样的,我在山腹地牢一直等着,等玄尊出来以后,我还问玄尊,夫君到底是犯了什么,需要关在地牢里。
玄尊都没有回复我呢,那个龙渊太讨厌了,如果不是玄尊进去,龙渊进入地牢的话,我估计夫人都没有机会回月芜院了。”
李青月想了一下问道,“他走之前,有说什么么?”
凝烟摇摇头说道,“没有特别说什么,就是嘱咐我,让我带你回月芜院。”
李青月没有再说什么,和凝烟一同前往月芜院。
在另一边,张酸被萧靖山束缚着。
萧靖山对张酸说道,“小子,你的福气从现在开始就有了。
听好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本座姓萧,名靖山,宁地南芜人氏,父母兄弟皆为寻常人,本座二十一岁那年,娶妻生子。
家庭和乐融融,没想到,却遭贼人所害,最后,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于是开始学习道法,以后想要报仇雪恨,可仙门的弟子是何等的傲慢,处处的为难本座。
在我入门的第四年,就将我赶下了山,自此以后,我便独自修炼。。。。。。”
张酸听他说了这么多以后,一脸震惊的看着萧靖山说道,“你和我讲这么多什么?”
“我和你讲这么多,自然是想让你拜我为师了?怎么样,小子,拜我为师吧?我把我毕生所有的东西,都传教给你?
既然要拜为师了,那么我自然要讲我的身份来历告诉你啊。”
“谁要拜你为师了,你不要自作多情,我。。。。。。”
张酸还没有说完,就被萧靖山封住了嘴。“你有点聒噪了。”
他继续开口道,“这么久了,我的大限也快到了,没想到,在我大限将至之时,也能天降一名弟子给我。
也是天不负我啊,来,拜师也要有拜师的态度吧,给为师磕个头?”
张酸不为所动。心里想着,“到底谁聒噪?我觉得聒噪的那个人是你吧?”
萧靖山也不废话,用术法控制张酸,让他给自己磕了三个头。
磕完以后,对张酸说道,“本座马上就要走了,这几日也悟出了一套玄妙极致的剑法。
本座决定将这套剑法传授与你,待你功力大涨以后,就可以离开太乙峰了。
小子,本座只演练一次,你可看清楚了,认真学。”
萧靖山开始演练,从一个剑,到周围都是剑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