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林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再次见到鱼容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他不知道,这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和他二十多年的平静不同,一定是异常血腥的吧。
鱼容如此瘦弱的肩膀,是如何走到现在?而她,是否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是个什么都不懂,被白崇生挡在后面的懦弱之辈?
而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必须要听从兄长的安排。即使,这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心。但是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任性。
是时候要付出代价了。
白林轩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就像是沙漠中桀骜站立的一颗仙人掌。就是这么倔强,浑身是刺,将自己暴露在外界,以自身为伤害,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是此刻最生气,最愤怒的那个人,不是鱼容,不是白林轩,而是穆飒临。
“人呢?”穆飒临看着晕倒在地的两个男人质问。
他的声音不大,可就像是凛冽的寒风一样刺骨。让在地上还躺着的两人不自觉得浑身发抖。
“属下无能,中了麻醉枪。”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将头垂的更低,声音中带着懊恼。
近战搏斗他绝对没有可能会输。但是谁能想到对手会使用麻醉枪?
穆飒临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怒火已经在他的心中点燃了一片野园。
“是的,你们的确无能。”穆飒临转过身子,双手紧握成拳,宽厚的肩膀看上去有些寂寥。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穆飒临转过身子,心知自己是逃不过一死了。他抬起头,想看看自己侍奉了许久的头儿。
可是看到穆飒临的身影,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穆飒临的身旁从不缺伴儿。只要他想要,就是一个眼神,女人,甚至是男人都会蜂拥而至到他的身旁。可是穆飒临从来不在乎,从来不会因为她们底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可是如今,就在他的面前。自以为完全了解的主子,现在
竟然开始在焦躁。他的肩膀虽然依旧坚挺,可是却微微低下。他第一次见到穆飒临颓废。
如果不是他的无能,穆飒临永远都是他高高在上的主子。所以,他必须接受一切穆飒临的燥怒。
因为这本就是他的错。
“请主子处罚。”那黑衣人把头低下,额头贴到了地板。凉凉的地板上面留下了他的汗水,和自责的眼泪。
穆飒临连看都没有再回过头看他们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又恢复了从前的高傲,可是那份寂寥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
身后传来了两声枪响,可是穆飒临听而不闻,坐进了自己的车上。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本来接近鱼容是为了利用她。可是现在她消失不见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烦躁?还因为她的失踪迁怒于自己的属下。
一切好像偏离自己预设的轨道。这让穆飒临的心情变得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