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中,鱼容看着白球慢悠悠滚向黑球,带着黑球一前一后滚向洞口,黑球越滚越慢,越滚越慢,眼看要停在那黑漆漆的洞门口了。
“咚”的一声,停在洞边缘线上的黑球终于还是跌进了网里,鱼容松了一口气,直起身的时候眼尾瞥见穆飒临闲闲坐在深色沙发里,眼底带笑。
六爷看上去有些高兴,眼底的狠绝都浅淡了:“好久没遇上球技不错的了,我们再来两局!”
穆飒临听到陆屿兴这么说,嘴角一勾。
“看来,我的这群手下倒是没有这么福气了。”穆飒临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那六爷先玩着,我还有些事儿,就先走了。”六爷呵呵一笑,招呼着鱼容继续。
鱼容撩了撩长发,借着这个机会瞄了一眼准备离去的穆飒临。这个男人……
“开球。”还未等鱼容多想,六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他。就这样,她没有看到穆飒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是鱼容笑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就算不清楚来历,起码知道自己来者不善。但是他却没有站在陆玙兴那边,而是默许了她的存在……
那么,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吧?
几局下来,六爷打的极为尽兴,笑的很是开怀。反观鱼容,一如之前的平静。只是眸子中愈发变深。面上的笑容也愈发妩媚。她知道,很快这个任务就要结束了。
六爷果真将鱼容带进酒店房间。
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大掌的热度透过衣服狠狠的刺激到鱼容的身体。他将头刻意的靠近鱼容,口中的酒气肆意的洒在鱼容的脖颈处。
毫无疑问,他是故意的!
鱼容支撑着陆屿兴的身子,即使她知道,陆屿兴一点儿都没醉。只是借机吃她的豆腐而已。
但是,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鱼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是六爷好似毫无察觉,身子还是倚在鱼容的身上。
六爷抬起手,将兜里的卡在房门上一刷,拽过
鱼容的身子,一把将她甩到床上。随即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抬手将鱼容的下巴捏起,面无表情,眼里闪烁着莫测的光:“球,倒是打的不错。但是你的处变不惊,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有人派来刺杀我的杀手。”
“我不是别人派来的!”鱼容只在瞬间便做出了该有的反应。她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六爷。
陆屿兴看着鱼容眼神中虽是有些慌乱,但是眼底那份倔强依旧不变,甚是满意。
“那我叫你以后跟了我,你愿不愿意?”陆玙兴一动不动,又扔出一句问话。
鱼容似是愣在原地忘记反应,突然又回过神轻笑,“您挥挥手不管男的女的都会贴上来,我这性子,不适合‘跟’您。”
“呵呵,你倒有趣。爷就看上你了,你难道不从?”六爷不疾不徐的说道,他的拇指不轻不重的摩挲着鱼容光滑的脸颊,语气凉凉的,像一条湿滑的蛇从鱼容脖颈爬过,令人毛发倒立。
“你这么漂亮,球技也出色,面对我依旧临危不乱,豪顿的领事再能干,恐怕也很难培养出一个你这样的。”
鱼容心中一惊,似乎这话中有话!
“六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屿兴呵呵笑了两声,“我的意思是,豪顿培养不出你这样气质的女人。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