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听话地接通了电话。
但刚接通两秒,邵慧悯的神色就不由僵住了。
“邵慧悯女士您好,这里是余城公安局。方劲目前正因两年前的恶意伤人案被依法拘留,目前案件正在调查中,现需要您于18:00前携带有效证件,前往余城公安局配合调查……”听筒里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邵慧悯却瞬间遍体生寒。
怎么可能?
两年前的事了,怎么会突然被扒出来?
还是在这时候……
方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旁边,方建川没注意到她的脸色,还在滔滔不绝地问道:“怎么样?是哪家公司的?对方怎么说?”
迎着他的三连问,邵慧悯再也忍不下去了,她草草应付完听筒那边的警员,抬眼冷冷看向方建川:“是方劲,方劲被抓了。”
“什么?”方建川明显一愣,“怎么可能?方氏的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影响到他啊?!”
“你说呢?!”邵慧悯突然扬声,把方建川吓了一跳,“除了两年前的那件事,还能因为什么?”
“两年前,两年前……”方建川一时还没能回忆起来,呢喃了片刻才恍然想了起来,“你说儿子打了那个隔壁校学生的事儿?那件事咱们不都拿钱压下去了吗?他们怎么又出来闹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件事当初是你出面去交涉的,也是你口口声声跟我保证不会影响到劲儿,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告诉我啊!”一上午接连而来的打击太重,邵慧悯情绪一激动,眼前就是一阵发黑。
恰巧此时司机来了个急刹,邵慧悯一个没坐稳,差点撞到玻璃上。
“怎么回事?”方建川蹙眉看去,只一眼便瞳孔缩了缩。
“方董,是警察。”司机唯唯诺诺地说着,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过还没等他纠结个所以然来,为首的警员就已经抬脚走到了后排的窗边。
“方建川,邵慧悯。下车跟我们走一趟吧。”那警员也不废话,敲了敲窗让人赶紧下来。
方建川眉头紧皱,环顾了一圈四周的警车,这才不情不愿地拉开了车门。
邵慧悯跟在方建川后面下了车,刚走下来,她就伸手拉住了身前的警员,开口哀求道:“你们要查方氏,该抓的只有方建川,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得回余城去见我儿子,你们让我走吧。”
“呵,邵女士现在这副做派,也不知道让云城那些太太们看到了,会怎么想?”被邵慧悯拉住的警察还没说话,不远处就传来了个略带嘲讽的男声。
邵慧悯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发现那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
只是从他那考究的金丝眼镜和昂贵的腕表,便能看出他的身份不凡。
“邵女士,不用着急。如果您只是想与方劲见面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在监狱里和他相遇了。”那男人眯着一双漂亮的眸子,说出的话却是格外冰冷,“而现在……你们还是服从安排得好。”
他说话时,方建川正狠狠瞪着他,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人的身影。
没记错的话,他是见过这个人的,但却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以至于这种公子哥居然选择参与了抓捕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