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自不量力,居然敢来找你?”谢苒冷嗤一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机。
熟悉墨楚玉的人都知道,她这人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比谁都拎得清。
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那种投机取巧,以权谋私的人。
“还能有谁?敢在余城这么撒野的,不就池家一个?”墨楚玉冷冷“哼”了声,压低了点声音,“他们这种新兴集团都有这种通病,自以为闯出了点成绩,就无所不能了,以为我们都得巴结着他们呢。”
“听说他们家里那位千金,有好几次的比赛冠军都是买来的,还真是不走正道。”墨楚玉没等谢苒接话,就自顾自地继续道,“也不知道他们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不过,这次倒是有好戏看了,希望他们不要半场开香槟,不然……那场面,想想就好笑。”
谢苒听着她的话,微微蹙了蹙眉,回想起放学前才见过的人,半晌问道:“池家……是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就前两天,今天还特地给我打了通电话,提醒我别忘了这事儿呢。”墨楚玉翻了个白眼,提起这事儿就来气,“诶,你等等,我这儿有个电话进来,我等会再找你聊。”
“你还是别再打过来了,我等会儿有个拍卖会,信号不好。”说完,谢苒就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的神色冷了冷,一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还以为……池晚棠是真的改了。
。
拍卖行。
闫家这次的拍卖会安排在了一处地下会所,为了掩人耳目,选择了市郊的一栋小型别墅作为拍卖会的入口。
谢苒几人到时,别墅外已经停满了各式的豪车。
“京市来的车不少啊,不会都是冲着压轴那件拍品来的吧?”宋嘉阳一下车,就观察起了停在路边的几辆车子,说话间给谢苒递了个眼神。
谢苒从背包上取下挂着的帽子戴上,没什么表情地往别墅门口走:“不管来多少人,这东西我们都必须到手。”
别墅的大门处有保镖守着对来宾进行安检和核对邀请函。
闫家的拍卖会历来都是名流云集,自然也得对宾客的安全更加负责。
等谢忱出示过邀请函后,就有一位年轻的侍者将三人引入了会场。
地下的空间很大,除开普通的座区外,还在二楼三楼设计了更为独立的包厢。
谢苒抬眼望去,发现平时没几个人的包间今天竟然有七八间都点上了灯。
看来刚才宋嘉阳说的没错,今天来的冤大头的确不少。
去往包厢的电梯在会场的另一端,侍者带着三人过去时,场中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
“闫家还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啊,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也能来参加拍卖?”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偏头看了打扮低调的三人一眼,捂着嘴小声蛐蛐。
“那可不,你看他们穿的都是些什么破烂,连个牌子都看不出来。这种人,能拍得起什么?”他身边坐着的男人也回头看去,没忍住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