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谢苒的视奏能力都不错,就算当场拿到谱子,也能完成一场演奏。
唯一比较难办的,就是那段双人舞。
不过嘛……
池晚棠垂了垂眸。
还有那么多天的时间呢,总能学会的。
“话说……”那头,程柚将消息送到,话锋一转又开始八卦起来,“谢苒这次离校,是去干什么的啊?你知道不?”
“我哪知道?”池晚棠收回思绪,皱了皱眉。
“啊,连你都不知道啊。”程柚语气中透着几分遗憾,“我还以为,以你俩的关系,她干什么事儿都会跟你报备呢。”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池晚棠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那种关系。”
“嗐,迟早的事。”程柚摆摆手,不甚在意,“那我不打扰你了。今晚我那几个便宜兄弟要回来,估计这几天是没清净的日子过了。祝我好运吧!”
程柚挂断电话后,池晚棠垂眸看着息屏的手机,有一瞬的怔愣。
说起来,姜珊和池鸿煊也已经很久没有回池家了。
池晚棠知道这应该是谢苒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
她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回芦县?
还是说,她真正要去的,是另一个地方?
。
滨州。
谢苒到达谢忱几人潜伏的房间时,已经晚上八点了。
“郝建邺有行动么?”她淡淡扫过桌子上散落的外卖盒,不动声色地挑了个离谢忱最远的位置坐下。
“咳,姐,这真不怪我们,主要是滨州这块片区没什么好酒店,连外卖都没几家,我们只能将就一下了。”谢忱注意到她略显嫌弃的表情,忙起身收拾了下桌面上的东西,顺带着一脚踹向旁边的宋嘉阳,“起来干活了!”
“啊?”宋嘉阳正带着耳机打游戏,被他这么一踹才终于抬起头来,“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上一局打输的时候。”谢苒没搭理他,谢忱却是没耐心了,“你再不做点事,我就真通知你爸过来抓你了。”
“别别别。”宋嘉阳连忙摘下耳机,动作麻利地清空了面前的东西。
“郝建邺还没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谢忱把宋嘉阳赶跑,回身给谢苒汇报了一下目前的状况,“他从下午开始就没离开过房间,中途只叫过一次外卖,是让酒店的服务人员送到了门口,等人离开后,他才出门领的东西。”
“他挺谨慎的,尽量避开了可能被人认出身份的场合,外出时也一直戴着口罩,估计附近的监控都没能拍到他的脸。”宋嘉阳扔了垃圾回来,接着谢忱的话继续说道。
“他不是在等人。”谢苒看着对面酒店顶楼紧闭的窗帘,半晌开口说道,“他是想等着街上没人了,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