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的处境,她绝对会拔出腰间的软剑,先给这个混蛋捅上两个透明窟窿。
“顾临渊!”
沈炼心咬牙切齿。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多谢夸奖。”
顾临渊哈哈一笑。
他再次伸手揽住沈炼心的腰,这次用力更大了些,几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走吧,我的小丫鬟。”
“下面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
“咱们去看看,那位黑莲圣女,到底给咱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说完。
他带着满身怒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沈炼心,大步流星地朝着甬道尽头走去。
眼前灯火通明。
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娇笑与喘息。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如果说第一层是充满了铜臭与汗臭的赌场。
那这第二层,就是让人骨头都发酥的销金窟。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无数红纱帐分割成一个个私密的小隔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那是西域迷迭香混合着上等胭脂的味道,闻一口都让人脑子发晕。
并没有第一层那种嘈杂的嘶吼。
这里的声音很轻很软。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夹杂着女子娇媚的低笑,还有酒杯碰撞的脆响。
顾临渊摇着折扇,大步迈了进去。
沈炼心跟在他身旁,刚一进门,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入眼处,皆是白花花的肉。
那些穿梭在赌桌与软榻之间的侍女,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肌肤上的红痣。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顾临渊嘴上说着正经话,眼睛却贼溜溜地四处乱瞟。
手里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