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转过身,看着满脸正气的沈炼心,摊了摊手。
“沈大人此言差矣。”
“对付这种邪魔外道,讲什么江湖道义?”
“只要能抓人,能破案,那是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他指了指萧玉奴。
“你看,这不是抓住了吗?”
“若是让你那个断罪刀来砍,怕是还没近身,就被她的毒针扎成刺猬了。”
沈炼心一滞。
虽然不想承认,但顾临渊说得确实有理。
这妖女那一手毒针和魅术,若是正面对敌,确实棘手无比。
“哼!”
沈炼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人我带走。”
“镇武司的刑房里,有的是让她开口的手段。”
顾临渊也不阻拦。
他抬起脚,像踢一袋垃圾一样,将萧玉奴踢到沈炼心脚边。
“拿去。”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审出来的东西,我要一份。”
沈炼心提起萧玉奴的衣领,像提着一只小鸡仔。
萧玉奴此刻早已心如死灰。
落在顾临渊手里是羞辱,落在镇武司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放心,镇武司做事,比你讲究。”
沈炼心瞪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舱内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权贵子弟。
“这些人怎么办?”
眼前一大片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此刻一个个丑态百出,有的还在抱着柱子啃,有的趴在地上流口水。
“凉拌。”